安靜不由悲哀起來,她已經進門快三年了,可直到現在別說跟四阿哥同床共枕,就是連說話都沒說過幾句。她有時候不由想著,是不是當初如果不用那樣的方法進門的話,境況會比現在好些呢?或者她聽從阿瑪的意願,找個好男人嫁了,也不會夜夜獨守空閨了。
不過這些只是安靜偶爾才會有的想法罷了,在她的心底還是四阿哥更重要些,她在現代時就特別喜歡四阿哥,總是邊看小說邊想著,若是哪一日也能穿過來,像那些清穿女一樣得到四阿哥獨有的愛,那才是不枉此生呢
一想到那些被四阿哥愛到骨子裡的清穿女,安靜的心立刻平復下來了。成功者總是有段被*的時段的,她只是到了人生的低谷,只要邁過去,美好的明天定會到來的。到時候她一定要把那個狠心的妹妹、總嘲笑她的賤人李氏、還有鄙視她的宋氏,今晚給她莫大屈辱的武氏一個畢生難忘的教訓。
歷史是成功者書寫的,瞧安芸把弘暉疼的那個樣子,她倒要看看,等弘暉死的時候安芸還能不能傲的起來。還有李氏的弘昀,也是個短命的小鬼。只要她在弘曆出生前承了寵,生出的兒子還比不過一個小小四品典儀的女兒生的麼?反正德妃也不會給四阿哥指什麼滿洲大族的女人,以她的身份,生出來的兒子一定是最高貴的。
安靜想到美好的未來,神經似地笑了起來。她繼續望著武氏的院子,眼中的不屑是那麼明顯。
……
這日淑賢照例在承乾宮裡處理宮務,哪知剛解決完一件小事,就聽見了白謹在門外的通報聲。
淑賢心裏面納悶,要知道白謹每天要辦的事也多著呢,一般都是她回了毓慶宮後,白謹才會到她身邊服侍的。像這樣跑來承乾宮還是頭一次,也不知道是什麼事惹得他專門跑來。
“進來吧”淑賢立刻道。
白謹的面色看不出什麼異常,他仍舊是那張面癱臉,不過他稟報的事卻讓淑賢和佟妃都大驚失色了,只聽他道:“主子,直郡王府來人說大福晉難產,許是要不好了。”
“怎麼會難產?不對,是怎麼會這個時候生產?不是還有兩個月麼?”淑賢一臉凝重的問道。
白謹答道:“具體情況來人亦不知,只知道大福晉上午時突然發動了,如今又有了難產的跡象,並且血流不止,身體極其虛弱,眼看著就要不行了。”
淑賢起身對佟妃道:“我得去看看,汗阿瑪把妃母們和妯娌們交給我,我不能只在宮裡等消息。”
佟妃卻是不好出宮的,她只得道:“有了信趕緊派人回來告知一聲,若是、若是大福晉真不好了,也好早做安排。”
淑賢點了點頭,帶著白謹等奴才往毓慶宮而去。大福晉若是真出了事,胤礽也需要親自上折給康熙稟報經過的,所以淑賢想著,即使胤礽看不慣大阿哥夫妻倆,這事他也躲不過去。
果然,等淑賢到的時候,胤礽已經準備好出宮了。胤礽聽說淑賢也去,皺著眉阻止道:“不行,你還懷著身子,是不能進產房污穢之地的。”
淑賢為難的道:“可汗阿瑪把家裡女人的事交給了妾身,妾身不去可說不過去啊”
胤礽仍舊搖頭道:“你這是情有可原,汗阿瑪肯定不會怪罪,反倒是你真去了,萬一肚子裡的孩子有什麼不好,那才是最大的過錯呢”
淑賢並不迷信,壓根就不相信什麼產房污穢的理由。不過她見胤礽一臉堅決阻止的樣子,又想想這麼一路肯定得快速的過去,那就免不了奔波,要知道這會的馬車可沒什麼減震的功能,萬一顛壞了寶寶,她也沒法原諒自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