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阿哥心裡不高興,但對十四阿哥也儘量的盡到長兄的責任,不時的問問功課啦,或是教導兩句啦,倒也真是個嚴兄。只可惜他那張冷臉再嚴肅一點,可就真讓人膽寒了。而且四阿哥本就是個較真的人,眼裡又是不容沙子的,但凡十四阿哥淘氣一點,四阿哥保准就開訓了。
要說每次十四阿哥淘氣,都是帶上十三阿哥的。可十三阿哥喪母,又被三阿哥侮辱了一番,四阿哥就心疼上這個弟弟了。一心疼,四阿哥對十三阿哥就好了很多,十四阿哥一對比,心裡就不平衡了。
你到底是誰的親哥哥啊?哪有這樣的,不疼親弟弟,卻疼個不相干的?
十四阿哥一鬧彆扭,對四阿哥就更看不上了。又有八阿哥每天笑臉盈盈的在旁邊挖牆腳,十四阿哥就被八阿哥徹底拉過去了。
四阿哥如今正鐵了心的跟改好的胤礽干呢,那是大家都知道的太子黨成員。而八阿哥是大阿哥在外的代言人,那是大阿哥黨的鐵桿。十四阿哥一投奔八阿哥,四阿哥就不樂意了。太子這麼好,你跟大阿哥那個沒出息的幹什麼?這不胡鬧呢麼?
結果四阿哥也不樂意了。兩個兄弟彆扭起來那都是八頭牛都拉不回來的,這就徹底掰了。
說道太子黨,胤礽這三年跟康熙的感情是越發深厚了,雖說大阿哥還在拼命的討好康熙,但胤礽占了地利的便宜,一天三趟的往乾清宮跑(間或看兒子),總是比大阿哥方便的多的。
索額圖的精明勁也在跟華善鬥法中漸漸回籠,這位相爺也不像之前大權在握時眼高於頂了,雖說他還做不到像明珠一樣手腕高超,但也改了那些強硬的刑事手段,連收受賄賂也沒那麼明顯了。
也因此,雖說李光地還是告了索額圖一狀,但落井下石的人並不多,再加上索額圖正在逐漸淡出朝政(二十九年一征噶爾丹時被連降四級,二征噶爾丹時又沒立功,就沒像歷史上一樣升上去),所以康熙也就私底下罵了兩句,並沒把索老頭怎麼的。
胤礽也越發表現出仁德,再加上淑賢堅持不懈走的夫人路線,和對太子黨成員家庭上的關注與關心,總歸太子黨中人雖然沒繼續擴招,但留下的這些但凡能幹的,也都漸漸提拔上去了。
至於只知道吹風的牆頭草,不是給安排了閒職,就被這三年來屢屢找茬的大阿哥黨成員給幹掉了。
去偽存精,如今太子黨中人能剩下的幾乎都是精英,胤礽手裡頭的人雖少了不少,但都是有能力的了。
胤礽這邊越來越好的狀況也引起了八福晉和安靜的注意。只可惜這兩位如何都探不到淑賢的底,想提醒一下自家爺,說的話人家也不會聽。總不能把穿越的來歷說出來吧,她倆還沒傻到這份上呢
也因此,這次康熙南巡帶著胤礽的事就格外引八福晉和安靜的注意,因為就在這次,胤礽是要病倒在德州的,而索額圖也會被康熙派去侍疾,然後緊接著就是索額圖明年的獲罪,接著索額圖死於囚中,胤礽段一助臂。
以上是歷史上的事,也是安靜和八福晉希望發生的事。
淑賢亦知曉,所以這次胤礽南巡,淑賢特地給他帶了很多丸藥,甚至連太醫中誰會跟去都過問了。胤礽見狀直笑,道:“孤又不是第一次出京,這麼擔心做什麼?”
淑賢仍舊在那把成品丸藥依次裝箱,嘴上不忘說道:“現在可是大冷天呢,咱們北方冰都凍上了,南方的水卻是活的。這兩方的溫差有多大,不用妾身跟您說了吧您可不能見南方比這邊暖就穿的薄,萬一著了風寒呢?還有路上的飲食也要注意,您不像汗阿瑪那麼喜歡養生,這兩年忙的胃本來就不怎麼好,出去吃穿不遍,也容易病倒的。這些常見病的藥丸子妾身都裝了一些,若是路上少藥的話就問過太醫,只要對症就吃點,病可是不能熬的。”
胤礽走上前攬著淑賢的腰,下巴搭在淑賢的肩頭道:“知道了,淑賢放心,孤心裡有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