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娘。三哥呢?”就在淑賢無語凝噎之時,弘晉這個馬大哈扯著她的手問道。
天大地大兒子最大,淑賢低下頭撫著弘晉的腦袋說道:“待額娘把咱們今晚住的地方安置好了,你三哥一會就來。”
弘晁的心明顯比弘晉細膩的多,只聽他道:“額娘,兒子不喜歡八嬸,能不能讓她明天別來了。”
淑賢真要哭了,寶貝兒子,額娘也不喜歡你八嬸啊?可這人又不能明著攆走。額娘也沒法子啊?
當然話是不能直接說的,淑賢只是拍了拍弘晁的肩膀,無聲勝有聲了。
等娘三個和弘晨弘皙倆集合以後,就結伴去了今晚的臨時住所。太子一家住的地方就是豪華,即使只是個行宮,但也著實不差了。淑賢讓孩子們在一起說笑,自己則儘快的安排奴才們打掃屋子。其實房間早已被行宮的奴才打掃的差不多了。只不過不是自己收拾的,淑賢總是住不慣。
大概收拾了一下院子以後,淑賢又叫人把家裡人慣用的行李拿出來,一一規整到各自的房間以後,胤礽和弘智就相伴而來了。
“汗阿瑪沒留膳麼?”見胤礽領著弘智回來了,淑賢不由詫異的問道。
胤礽搖了搖頭,道:“汗阿瑪乏了,先歇著去了。”稍微解釋了一下後。胤礽又問道:“坐了一天車可疲累?孩子們都好麼?”
淑賢迎這對父子進屋之後方說道:“還好,等晚上妾身與您細說。”說完後淑賢等孩子們給胤礽見過禮後,又張羅道:“晚膳已送過來了,一起用吧!”
胤礽點了點頭,陪著‘籃球隊’兒子們用過膳以後,才打發他們各自回屋。領著淑賢回了自己的房間吩咐道:“來人,去備浴湯。”
等奴才們抬著兩個大木桶進來後,淑賢和胤礽隔著屏風各自泡在水裡,胤礽才長出口氣閉目靠在桶沿問道:“老八媳婦怎麼坐到你車上了?有什麼事麼?孤看她整整一天都沒下車。”
淑賢與胤礽幾乎是一個動作,也是閉著眼舒坦的泡著,但她的聲音里卻含了一份委屈與無奈,說道:“還說呢,妾身也不曉得她為什麼過來?按說平時妾身跟她也沒什麼交情,只不過見了面說兩句話罷了。誰知道她為什麼過來,整整一天竟跟妾身聊些沒用的話題,扯七扯八的,一點不像有目的的樣子。”
胤礽一聽也納悶了,他轉而趴在浴桶上,由著奴才給他搓背,舒坦的長出口氣道:“這是找你聊天來了?聯絡感情?嗤!老八鐵了心跟老大幹,竟給孤找麻煩,男人都是死對頭了,女人又有什麼感情可聯繫的?莫不是有什麼陰謀吧?”
淑賢此時也趴了下來,讓琴兒為她揉捏著坐了一天而僵硬的背部,說話的腔調跟胤礽一個模子似的,同樣慵懶的很,道:“也許吧!反正妾身是猜不出來。她還說明天要繼續來找妾身聊天,天啊,妾身只想好好陪陪兒子松乏松乏,不想神經緊繃的時時防著她啊!”
胤礽一想到淑賢此時鬱悶的表情,不由悶聲笑了起來。
淑賢聽到胤礽的笑聲後,立馬瞪著阻礙視線的屏風,咬著牙說道:“您還笑妾身?您怎麼能這樣?您都不知道今兒個一天妾身跟她在一起有多彆扭。生怕那句話說的不對,再讓人揪住錯處。不信您試試,試過之後您就笑不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