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胤礽也知道事情沒那麼簡單就完結,別人都挖好了坑等著他跳了,豈能由著他輕易度過?
胤礽的腳步又快了些,他要趕緊回去跟索額圖商量一下,這事得細細商討一番,不能被動挨打不是?
此時淑賢也知道了早朝發生的事,她心裡也是忐忑的,不過淑賢最近已經很少有精力過問胤礽在政事上的事了,她頭還疼著呢,如今淑賢的大部分時間都用來想各種安神的法子,她確信自己頭疼是因為薩滿做法被驚了神,所以只要神一安,想必頭疼症就能痊癒的。所以淑賢已經很少有精力管別的了。
不過早朝鬧的那一出實在威力太大,淑賢從白謹那聽到以後,也懵了。她手指下意識的在桌子上點著,停的思索,這事到底是不是胤礽的人幹的呢?按理來說不會啊!胤礽已經很謹慎了,平時就是想干點什麼都三思而後動,沒個確切的把握從不輕易出手的。
按照胤礽如今的風格,頂了天走走康熙的路子,或是讓弘智更努力的表現表現,或是乾脆做場戲,讓弘智在康熙那的寵愛多上幾分,他應該不會用這麼‘暴力,的手段幾乎‘逼迫,著康熙立太孫才是啊!
若不是胤礽做的話,那就是個徹徹底底的陰謀了!淑賢陰著臉想到。不過能牽扯出這麼多朝臣當面支持的陰謀來,那得是多大的能力啊?淑賢很難不把這事往八阿哥身上想,要知道八阿哥的人格魅力可是經過歷史驗證的,想那時海選太子,八阿哥不就高票領先麼?
雖然領先也是白搭,但能指使這麼多大臣出面贊同,沒準就是八阿哥的手筆啊!
淑賢下意識的從不把大阿哥當個人物看誰讓這位爺能幹出鎮魘太子的事來(即使不是他幹的,也是他領了罪),還能說出‘今欲誅胤礽,不必出自皇父之手,這樣的傻話呢?所以淑賢第一時間就把大阿哥給排除了卻不知如今八阿哥羽翼未豐,這事還真就是大阿哥和明珠的手筆。...
一想到危機就在眼前,淑賢的神經立馬緊繃了起來,她板著臉十分嚴肅的對幾個心腹命令道:“你們給本宮牢牢地看住東宮的奴才,若是有一人談論此事,或是稱呼弘智為‘太孫,,就別給本宮客氣直接打殺了去!本宮要東宮的奴才從此全部做個‘啞巴,,無論是誰,無論哪個,都不許摻和此事!”
白謹、笛兒、許嬤嬤等人全都神情一肅,恭然應是。
淑賢擺擺手打發了幾個心腹出去通知奴才們之後,又站起身在屋子裡繞圈,半晌方才對小吉子吩咐道:“你去宮門前守著,若是太子爺回來就回來告知本宮一聲。另外通知李德全,索相那務必招待好了,等太子爺和索相商討完畢問問太子爺是否有空,有空的話最好能見見本宮。”
小吉子也一溜煙的跑去辦事了,而淑賢這才稍微放了心。不管這事是不是別人搞的鬼,反正他們東宮裡的奴才自此謹言慎行,不給人抓到把柄是最要緊的。
淑賢是太子宮中的女主人,在這種時刻她能做的也僅此而已了。不過能收攏好東宮的奴才,也是幫得上大忙的。畢竟萬一太孫的事還沒定性,東宮的奴才就顛顛的先叫上了,那可真是自討苦吃、不知好歹了。
同樣上朝的富達禮在一下早朝之時也立即趕回了伯爵府,富達禮為人沉穩雖然議論要被封太孫的是他嫡親的外甥,但他卻沒為此所動,在眾多朝臣附議的時候仍舊安守本分的站在一邊,直到大臣們開始當庭討論該不該立太孫之時,他才少少的說了兩句,當然也只是打打醬油罷了。
不過這事對石家來說可真是個天大的事,就像立太子時對赫舍里家一樣。那可是太孫啊,將來就是太子,將將來就是皇帝的。自家能出個皇帝,那是多大的榮耀啊!再淡定的人也免不了心中浮躁的。
富達禮緊趕慢趕的趕回家,此時伯爵府里只有華善當家,石文炳卻是仍舊在福州公幹呢!要說華善的身體至今也只是養著拖著罷了,之前安靜在的時候就不往出舀什麼空間人參了,這會安靜都不曉得被**師給搞哪去了,空間人參更是絕了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