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賢捏著下巴沉吟道:“我記著大米好像是水稻吧?種水稻得有水才行,咱們這片地可灌不了水,大米就算了吧!”
弘智也是個農事小白,他瞪圓了黑黝黝的眼珠子驚訝道:“咦?還能在水裡種東西?回頭兒子要找來好好瞧瞧。”
淑賢點了點頭道:“額娘也想瞧瞧!到時候一起去,額娘記得咱們在京郊的莊子裡好像就有種。”
弘智又道:“那不種水稻種什麼?白面呢?能不能種?”
淑賢想了想說道:“白面是小麥種出來後磨成的粉,小麥倒不用在水田裡種,不如咱們就種小麥吧!”
弘智見自己提出的作物被採納了,立馬更興奮的說道:“額娘,再種點白豌豆好不好·兒子喜歡吃豌豆黃,若是能用自己種的豌豆做了豌豆黃,一定更好吃的。”
淑賢有時就是個溺愛孩子的家長,此時大兒子說話了·她哪能不答應呢?於是咱們淑賢樂呵呵的就應了,也不管這個時節是否適合種豌豆,只把問題交給底下的奴才去辦。
這就是做主子的好處,即便豌豆種的早,想必若是弘智和淑賢真想要的話,也自有人去採買了菜苗回來栽上的。
之後兩母子又叨叨咕咕的商量了許多作物,此時已從主食說到青菜了。好在最後淑賢恍然過來·拍著弘智的小腦袋笑道:“種這麼多哪伺候得過來啊?不如先種小麥和白豌豆兩樣,先觀察觀察再說如何?”
弘智也曉得貪多嚼不爛的道理,剛剛他只是一時興奮過頭了,這會見淑賢開口提醒,他立馬理解並接受道:“好吧!就先種這兩樣,兒子平時沒多少時間回來,種的太多也觀察不仔細的。”
說著話的時候,就已經有奴才抬了農具過來·淑賢好歹還認得鋤頭之類的東西,可弘智完全就是兩眼一抹黑了。兩母子嘀嘀咕咕的按個猜測了一遍這些農具的用處,最後還是叫了個進宮前會農活的老太監來細細教導了一遍。
除草這步可以省略了·原來擺的花盆下長出的草可都被看園子的奴才扒光了。剩下的犁地什麼的,才是弘智該做的事。淑賢並未下去摻和,也不是不想,只不過她剛下了地里就被左右給攔住了。
笛兒和白謹臉上真稱得上是大驚失色了,仿佛淑賢要真下去幹活的話,就罪孽滔天似的。淑賢撇了撇嘴,不就是宮裡面沒有女的種地麼?至於她一有這徵兆就嚇成這樣麼?
偏偏弘智也不讓淑賢動手,阻攔淑賢道:“額娘可別幹這個,累到怎麼辦?那就是兒子的不孝了。”
淑賢無趣的哼了一聲,吩咐笛兒道:“你去找頂草帽給弘智帶上·白謹去尋雙手套來,別磨破了弘智的小手。”
把兩個‘討厭,的奴才支走之後,淑賢才提著鋤頭在邊上鋤了兩下過過癮,然後把鋤頭遞給弘智,左右瞧瞧找個了石凳坐了下來道:“那你去幹活吧!額娘在這守著。”
弘智呵呵傻笑了一通,興沖沖的平地去了。這一干就是一小天·別看地沒有幾分,可弘智畢竟還小,他又不讓奴才幫忙,一個人從頭做到尾,把地弄成一個個壟溝之後,人也險些沒累趴下。
眼看著不早了,淑賢見寶貝兒子一腦門的汗,心疼的忙把他從地里拉出來道:“快跟額娘回去歇會吧!瞧你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