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萬兩?胤礽竟然藏了二十萬兩私房錢?不對不對,要真是只有二十萬兩的話,就不會說什麼動動嘴皮就還上的話了。這麼說,是不止二十萬兩的私房錢了?,淑賢邊想邊嘔,快氣的七竅生煙了。
她自問整個東宮的帳目往來都是在自己掌控中的,就是胤礽這個當太子的,無論是平時手下的孝敬,還是上頭的賞賜,那都是過了淑賢的帳目的,可這二十萬兩明顯不是小數目,她卻從沒聽見過,是可忍孰不可忍啊!胤礽竟然知道藏私房錢了!
“爺這些銀子沒走公中的帳!”淑賢咬牙說道。
胤礽還沒意識到淑賢周身的低氣壓,他呵呵笑道:“都是這次南巡時奴才們孝敬的,這不沒來得及跟你說嘛!”
淑賢愣住了,南巡?手下孝敬的?誰啊?孝敬這麼多銀子?除了銀子,是不是還孝敬什麼美女了?淑賢頭一次後悔沒跟著胤礽南巡了,不說是哪個給胤礽賄賂這麼多銀子,會不會出事什麼的,就說胤礽有可能在外面偷吃,就是淑賢忍不得的。
她不怕過了明路的太子爺的小妾們,怕的是萬一十八年後跑出來個丫頭吼一嗓子:黃桑,你還記得十八年前某某湖畔的夏某某嗎?
靠的,私生子私生女什麼的,對於當大老婆的淑賢來說,那是真心傷不起啊!
第一百五十九章 太子爺您偷吃了沒?
“怎麼了?瞧你臉色蒼白的。”胤礽見淑賢許久沒出聲,由向她看去,這一看可了不得嘍,只見淑賢眉頭緊緊的蹙起,嫣紅的小嘴微張,雙目呆滯,臉色蒼白,活像見了鬼的表情似的,可把胤礽給驚嚇到了。
胤礽詢問的話一出口,淑賢就從白痴燕和聖母花的驚悚回憶中醒過神來,她抖了抖嘴皮子,半晌方問道:“爺!誰孝敬的銀子?除了銀子還有木有孝敬別的?”
胤礽被淑賢這麼一問,腦中瞬間就想起那些奴才此起彼伏如潮水般獻上來的各色美女俊男,胤礽舔了舔嘴唇,心想下次南巡時說什麼也不帶著弘智那小子了,有那小子看著,孤會個美人的機會都木有了。
“爺,您想什麼呢?妾身問您話呢!”淑賢見胤礽周身仿佛要實質化的粉紅氣息,咬著牙開口問道。
胤礽啊的一聲訕笑了下,呵呵道:“就是些奇珍異寶唄,還能有什麼?”
淑賢才不信呢,不過她這該死的太子妃身份又不能質問胤礽什麼,只得舍了女人的話題,強撐起笑臉咬牙道:“爺啊!您糊塗啦!怎麼能隨便的收那些人的孝敬呢?若是他們有什麼不法的事找您做主,甚至仗著您的名頭在外面胡作非為,不是給您添亂嗎?就是汗阿瑪知道,也會不高興的啊!”
胤礽本來底氣就不足,聽了淑賢的話以後,更是呵呵傻笑著說道:“淑賢放心吧!南巡時當官的給隨駕的阿哥送些孝敬都是眾所周知的事了,孤收的並不算多,都是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內的,汗阿瑪就是知道了,也不會定孤的錯,沒事,沒事的啊!”
淑賢斜了胤礽一眼道:“二十萬兩銀子您都不放在心上了,還說收的不多?”
胤礽快被淑賢說的惱羞成怒了淑賢本還要再損答兩句,結果就見一旁的笛兒拼命的給她使眼色。
淑賢立馬就像被盆涼水從頭澆下一樣,隱晦的看了胤礽兩眼,壓下心頭的火氣笑道:“算了收都收了,爺是當朝太子,收點孝敬也沒什麼的。不過咱們東宮的帳目可都是妾身管著的,爺您看,是不是該把那些禮單給妾身過過目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