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從沒來過圍場的小太監聞聲不由一臉稀奇的問道:“白公公,是不是皇上來啦?皇上的御帳離咱們太子爺住的遠嗎?”。
白謹沒發現不妥的地方,心情還是滿鬆快的,只見他啐道:“瞧你那眼皮子淺的,這還用問,太子爺的帳子自然緊挨著御帳了。”
另一邊也有個小太監道:“剛剛過來的時候你沒抬頭看麼?咱們這帳子不遠處不就是主子爺的御帳,黃燦燦的,可好認呢”
問話的小太監撓了撓頭說道:“剛來的時候不是不敢看麼等一會有時間再看吧,咱們要在這住好久呢”
正在幾個小太監說著話的時候,就聽遠遠地說話聲腳步聲臨近,白謹抬了抬手,制止了大家的談論,率先走到氈門旁掀開看了看,這才低聲說道:“主子爺和貴人們進營地了,太子爺保不准就要回來了,你們幾個麻溜的該幹嘛幹嘛去,除了太子爺身邊近身伺候的,都出去。”
這邊白謹剛剛安排好,就見胤礽掀了氈簾走了進來,他看了眼四周笑道:“你倒是個能幹的,怪不得你主子那麼器重你。”胤礽誇得自然是白謹了,全因白謹把這蒙古包收拾的跟宮裡胤礽的住處似的,可不是看著也順眼,坐臥起居也方便麼
白謹微微垂首恭敬的說道:“都是主子們的恩典罷了,太子爺,奴才已吩咐下去準備熱水了,不知您是否要現在沐浴一番,奴才馬上讓人準備。”
胤礽點了點頭,揮揮手讓白謹下去準備後,笑著對弘智說道:“你額娘的人倒比阿瑪的人更得用些。”說著又對一旁的李德全道:“你該好好跟白謹學學這股子機靈勁,總比日日木頭似的強多了。”
弘智沒等李德全說什麼,當先笑道:“白公公於宮務上許是強些,但接人待物上定是比不得李諳達的。阿瑪的人和額娘的人管的豈能是一個事麼?”
李德全含笑忘了弘智一眼,心底因白謹搶他風頭的心結倒是解了幾分。畢竟跟在男主子身邊的太監和跟在女主子身邊的太監是不同的,李德全認識的勛貴大臣們,可比白謹多多了,當真犯不著心底里不痛快。
胤礽似笑非笑的望了弘智一眼,擺擺手說道:“你也進去收拾一下吧,一會沐浴一番解解乏,待會還得去你皇瑪法那伴駕呢”
弘智應了一聲,行禮退下了,而胤礽左思右想仍舊不明白淑賢為什麼叫白謹跟來,本想著在弘智這打聽一二,不過顯然弘智也是不知道的。
想了半天,胤礽只得嘆息一聲,只當淑賢是因為懷孕而情緒不穩,格外注意他的安全罷了。誰讓出行這兩個月來,白謹把他周身護的嚴嚴的,連他吃個果子都得先試個毒,好像他有多危險似的。
豈不知那果子是他眼睜睜看著從樹上現摘下來的,有什麼好拭的嘛
爺倆沐浴一番後,重新打理了一番,這才前往御帳而去。而等胤礽和弘智來的時候,康熙的御帳前已經有不少人在等了。不過康熙許是也在裡面梳洗,正經讓大傢伙等了一會後,方才招眾人覲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