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昱今年實歲十二,跟弘智同歲這樣的年齡是不能住在後1宮中的,胤礽想了會只得無奈的說道:“不若就讓弘昱侄兒先住在兒子那吧!他跟弘晉和弘晁關係倒好,和弘晉他們一起住正合適。”
後1宮不能住,除了阿哥所以外,只有東宮算是前朝了。康熙也心知肚明,見胤礽主動說了出來,於是不知怎麼想的,順勢就答應了下來。
如此,弘昱前腳剛進了上書房讀書,康熙派的人後腳就進了高牆圈禁的大阿哥府把弘昱的行李收拾出來了。
而淑賢在月子房裡本來正摟著小兒子哄著玩呢,就聽到白謹過來傳話。
淑賢這頭瞪著眼睛聽了半晌,直到白謹匯報完許久後,方才迷糊的問笛兒道:“本宮沒聽錯吧?太子爺什麼時候心眼這麼大了?”
笛兒等人紛紛悶笑起來,最後還是進宮看淑賢的西魯特氏白了淑賢一眼後,笑言道:“哪有人這麼說自家夫君的?你這張嘴啊!”
淑賢訕訕的反駁道:“女兒只不過隨口一說罷了!”說笑過後,淑賢又精明了起來,只聽她對白謹吩咐道:“你去把弘晉旁邊的院子收拾出來,到時候就給弘昱阿哥住。另外叮囑好那些奴才,可不許仗勢欺人,若是讓本宮聽到一點咱們宮裡的奴才在弘昱阿哥面前擺譜或是慢待,可別怪本宮心狠把人送到慎行司去。”
白謹應了一聲,躬身退下了。而淑賢則對西魯特氏搖頭道:“這一定是汗阿瑪的主意,太子爺可沒這麼好心主動安排大阿哥的兒子。”
如今一切都已塵埃落定了,面對一個未成年並且掀不起風浪的小孩,西魯特氏立即心軟的勸道:“大阿哥已經起不來了,對著一個晚輩,你也多上上心。如今這種形勢,免不了有人怠慢於他,咱們不好落井下石,對名聲也是不好的。”.
淑賢失笑道:“瞧額娘說的,女兒哪能啊?一個孩子罷了,女兒就當多養一個兒子也沒什麼的。再說咱這東宮可離乾清宮不遠,上頭有汗阿瑪看著呢,女兒只有把人照顧得更好,可不敢主動弄出把柄給別人用的。”
西魯特氏對淑賢這個女兒一向是滿意的,她見淑賢並沒因大阿哥而遷怒弘昱,也就放下了心。而淑賢說到康熙,西魯特氏也就看了看周圍,見都是自家出來的心腹,於是壓低聲音問道:“額娘聽你阿瑪說,昨日主子爺一連接見了許多老臣,在乾清宮裡不知說了什麼,你這可有什麼消息不曾?”
淑賢也慎重起來,她搖頭道:“女兒並不曾聽我們爺說過,昨日我們爺和汗阿瑪剛一回宮,就各自分開了。之後也不曾見什麼面,直到今早我們爺去上朝後,兩父子才說上話的。若是真有消息的話,也得等我們爺回來再說。女兒若是得幸聽到什麼,會叫人給您二老送信的。”
說完這話後,淑賢又問道:“不知可有阿瑪起復的消息?如今瑪法的孝也快守完了,女兒昨夜還聽我們爺提過,說是手裡邊得用的人太少呢!”
做兒子的需要守孝丁憂三年,而孫子輩的只需一年就夠了。如今富達禮和慶德都已經入了朝,石家只有石文炳仍舊在家了。
現在大阿哥黨的人註定要被打壓,朝中定會空出許多實缺出來,淑賢卻是打算問問石文炳的心思,是不是要趁機努力一下,封疆大吏雖好做,但能留京還是留京更好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