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妍就楞楞的看著太子不知道要說什麼好了,她還真怕等下自己說暢春園也是很好的一個避暑處所,太子就敢不要命的說出喜歡就去住住的混帳話來。
太子看出了舒妍的退縮,這便湊近了說:「爺若是連這點要求都不能滿足福晉,也就不配叫爺們兒了。」
舒妍看了看左右,這話明明也沒什麼露骨的,她卻聽出了一身雞皮疙瘩。也是發現跟這位就沒法好好溝通了,這便一抖馬繩,往前一步去了。
遛到後面,舒妍倒是找回了原有的感覺,想想這騎馬倒也是挺能放鬆心情,緩解壓力的一件事,不說出宮縱不縱的,無聊的時候能來這裡撒上兩圈也是痛快的。
太子倒是沒再給舒妍壓力,慢慢的跟在後面,看著她那在行服束縛下越顯嬌弱的身子骨在馬鞍上顛顛兒的,也不知想到了哪裡,臉上的笑意倒是越發濃了起來。
不過是在回去的路上,乾清宮那兒的太監過來傳話,道是皇上讓他過去一趟。
看著明顯在壓制著喜悅的福晉,太子一時也是起了玩興,湊到她耳根子上說了句等爺回來,就大步去了。
舒妍杵在原地跺了下腳,心說我等你個棒槌啊等,回去就直接洗洗睡了。
反倒是含玉在放下帳子的時候再三說:「福晉要不再等等太子爺吧。」仿佛丈夫還沒回來,做妻子的先睡是有多大逆不道一樣。
舒妍卻打了個呵欠說:「皇上叫去,哪裡一時半會兒能回得來的,況且爺明兒還要早起,想來該是宿在他自己那兒才更便宜。」背過身去,終止了這個話題。
太子從乾清宮出來的時候都已經過了三更天,李吉提著燈籠在旁邊說:「福晉早早的就安置下了。」意思是諮詢太子的去處。
太子挑眉,好像在意料之中。可他同舒妍在一起又不是只為了跟她睡覺,剛剛不就處的挺有意思的。這便想也不想,徑直攆進了她的屋子,沒道理他為她守了幾年的空房,到頭來還要自個兒睡冷被窩。
不過戲耍歸戲耍,太子並沒有真的讓人把睡的正舒服的人兒叫起來伺候自己的意思。反正人都已經在身邊了,培養夫妻感情那種事情還不是來日方長。
只是太子有點高估了自己的定力,以前娶進門前還好說,摸不到碰不著的,頂多就是在夢裡臆想著發泄幾回。如今這人就睡在身邊,還是個不老實的,就有些忍不住想吃了她的衝動。
就在太子忍無可忍,翻身去解舒妍的衣襟時,她倒是突然囈語了起來,「額娘您放心好了,女兒過得很好,太子可會疼人了。」說著臉上還掛著甜甜的微笑。
太子只覺心頭被棉花砸了一樣,柔柔的軟軟的,竟是不忍心為了自己的私慾,擾了舒妍的好夢。就這麼煎熬著到了五更天,去淨了回身子,念了兩頁經文才給平息下沸騰不住的熱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