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哪也不去,只撩開袍子坐到了桶沿上,居高臨下看著舒妍,「方才福晉走得太快,咱們話還沒說完。」
「爺只管說,妾身聽著。」這會兒境況不同,舒妍可不敢再對著太子無禮,只盼著他快點把話說完了出去。
太子便望著舒妍說:「福晉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爺,所以今晚才會這麼,」故意停了下,「殷勤的邀請爺去賞荷。」
「爺說的這話是什麼意思,妾身怎聽不明白。」這事舒妍可不能隨便承認,如果說太子跟那個小答應沒什麼還好,真要是他有那包天的斗膽,那自己估計真是要完犢子了。
第四章
太子把手撐了過去,俯身湊近了舒妍,這麼近的距離下,連舒妍睫毛上的水珠子都清晰可見。自然,微微顫抖的嘴唇也沒逃過太子的眼,這是給冷著了。「不妨事,福晉先出來把衣裳穿了,咱們今晚有的是時間好好分說分說賞荷的事情。」也就是跟舒妍磕上的意思了。
雖然舒妍在裡面磨蹭了好半天才出來,但這一點也不影響太子欣賞圍屏上倒映著的曼妙身影。
講實話,舒妍的身子雖然看起來嬌弱,腰細的他一隻手都能掐過來,但其他地方卻是恰到好處的豐腴,這一點太子是深有體會的。
這會兒見她又跟個小白兔看到大灰狼一樣,杵那兒不敢靠過來,不禁要反思自己有那麼可怕嗎?遂一改平日的面不改色,和顏悅色道:「過來這邊坐。」拍了拍自己坐著的竹榻。
舒妍就跟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輕輕挨著榻沿坐下,太子不說話,她也不說話。直把太子給逼的沒了脾氣,還好聲好氣說:「你也無需這麼畏懼爺,咱們是夫妻,同旁的那些是不一樣的。只要不是太出格的事情,爺都會依你。」
舒妍扭頭看了眼太子,神情真摯,不像是在逗她玩。心倒是定了下來,卻還是不習慣這麼相對著說話,這便低下頭絞著衣帶,憋了半天才說:「妾身只是一時還不太適應二福晉這個身份。」
舒妍就覺得心好累,明明芯子已經是個老大不小的人了,卻還要努力維持小姑娘的樣子,跟一個半大小伙談情說愛!?
只是這樣?太子感覺不止。
可這會兒他應該給予妻子是信心才對,這便握住她那雙絞纏不下的手,捧在手心裡說:「你若是信得過爺,往後咱們的日子總歸會越來越好的。」至少他不可能讓廢太子的事情再發生。
舒妍抬起頭,就看見太子目光炙熱的望著她,她想退縮,卻被攥的更緊,最後就被他給摁在了竹榻上。舒妍一緊張,就用力閉上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