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也是愛屋及烏,畢竟是太子的嫡妻,同旁的那些總是不一樣的。又看著舒妍這個小丫頭笑起來眉眼彎彎的,分外討人喜歡,才會如此。但嘴上卻說:「太子如今不在宮裡,我這權當是替他隨的禮,你也別太放在心上,又不是什麼貴重的。」見舒妍臉色紅潤的,知道人是沒什麼大礙,也就不留她說話,還敦促道:「緊著去吧,待會兒日頭上來可就要曬人了。」轉頭就吩咐讓幾個侍衛護送著出宮。
舒妍這便從太后宮裡辭了出來。門口倒是碰上了來請安的德妃,領著幾個她宮裡的小貴人小答應小常在。
雙方見了禮,德妃不免說上幾句道賀的話,臉上帶著笑,看起來就是個面善好相與的主。
舒妍承了情,也沒多逗留,便相互別過了。
待走出了宮道,才聽含玉在一旁附耳道:「就是那位跟在最後的。」
舒妍聽了不禁回頭去看,也只看到一抹翠綠色的背影。至於面貌,舒妍剛剛打照面的時候倒是把每個人都掃了一眼,最後那個低著腦袋,沒看太清楚。不過那身段絕對是頂好的。
含玉便壓著聲說:「據說是他們宮裡最貌美的一個,當初還是皇上親自留的牌。」
等上了馬車,舒妍才再問,「她進宮多久了。」按理說年輕貌美的,又是皇上給留的牌,沒道理到現在還只是個小答應。
「有三年了,從進宮以來就被安置在了永和宮。不過這三年都未曾侍寢過,前些時候傳出滑胎的事,就有不少人在嚼舌根,後來不知怎麼的,反而是德妃娘娘遭了皇上的訓斥。」
含煙便在那兒掏出帕子吃著梅子,鼓囊著嘴說:「還能怎麼的,她作為一宮之主,沒能護好皇嗣,自然要擔主要責任。」
話是這麼說沒錯,不過舒妍卻覺得未必只是這樣。正尋思著,含煙那丫頭倒是扒開窗簾叫喚不已,「有糖人,格格要吃嗎。」一如小時候那樣,每回出門就想著能把整條街都給吃下來才好。
花嬤嬤嗔怪道:「多大的人了,還整天只惦記著吃,別給耽誤了正事。」終究是不允馬車在半道上停下來。
倒是舒妍說了句:「等下回去的時候再拐道上前門大街上去走一趟,想吃什麼自己買去。」
含煙就樂壞了,「還是格格最好。」
花嬤嬤雖然沒再說什麼,卻還是拿指頭戳了戳含煙,「待會兒可伺候好格格,別尋思著找你那幾個姐妹敘舊吃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