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看著舒妍喝了解酒湯後,就把他給推開,自己則是一頭栽倒回去,準備繼續睡她的去了。
這個情狀也是太子始料未及的,想他在外這麼久,回來的頭一件事可不就是想著能同福晉好好的親熱親熱,溫存溫存,如今這樣叫怎麼回事。
還沒想明白,倒下去那位又給爬了起來,竟是顧自在那兒解起衣了。只不過是手指一個勁兒的在那兒打瓢,也是急了,「還愣著做什麼,快給我解了衣扣。」
所以這人還是醉著的。
可太子哪裡受得了這樣的撩撥,待把舒妍的衣裳給扒乾淨了,帳子也跟著放了下來。
舒妍是讓窗下的鸚鵡東歌給叫醒的。才伸出手扒開被子,揉了揉還有些昏昏沉沉的腦袋,就讓一陣涼意給嚇得縮了下。
下一刻含玉便進來挽起紗帳問,「福晉準備起了嗎?」
舒妍抱著被子,一腦袋漿糊,看這床上的樣子,昨晚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不可描述的事情,「爺,回來了?」雖然是猜測,但這個情狀,除了他難道還能是別人不成。
含玉帶著笑說:「昨兒福晉在府里吃醉了,是太子爺親自接您回宮的。」餘下的話不用說,意思就很明顯了。
舒妍便閉了閉眼,雖然還是想不起來是怎麼回的宮以及後面發生的事情,可都已經發生了,她難道還能哭一場,哀悼清白不成?何況這也不是頭一遭了,也沒有什麼好矯情的。不過是擔心會懷上倒是真的,便趁著去淨身,偷偷服了藥。再出來,便跟沒事人一樣。
用早飯的時候,含玉在一旁說:「早上太子爺出門的時候說,等他忙完了便回來。」
舒妍看了眼臉上帶著喜色的含玉,想了想說:「往後在外面我若是再這般無度的吃酒,你可得給我攔住了才是。」要不失禮於人前鬧笑話不說,連怎麼跟人滾的床單都沒印象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含玉應下了,又說:「大福晉同三福晉一早進宮來給兩位娘娘請安的時候,派人過來傳了話,道是她們晚些時候會過來咱們宮裡討盞茶吃。」
舒妍眼角一搐,真是怕了這兩位祖宗了。可是也沒有不讓人上門的道理,這便吩咐下去,讓茶房待會兒煮上一壺好茶,自己則是拿上幾粒穀子去餵太子走前寄養在她這裡的那隻鸚鵡去了。
上書房裡,康熙看了一遍太子的條陳便拿在手裡敲了敲,也不急著問具體情況,只是看著一向養尊處優的太子出去一趟回來,人不僅瘦了一圈,還黑了不少,就先給心疼上了,「辦好差事固然重要,但你也要保重好自己才是。」他在外面是怎麼辦事的,康熙早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