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視了一回,太子便笑了聲,順著舒妍被挑起的下頜,低下頭就在她的唇上嘬了一口,「你希望爺會怎樣。」
舒妍便有些置氣的把人給推開了,「咱們在說正事,您能不能正經點。」一溜就跑到窗下去戳東歌去了。
太子低頭看了眼胸前褶皺掉的衣料,倒是挺喜歡舒妍氣急敗壞的時候拿她的小拳頭捶在身上的感覺。心頭痒痒的,渾身上下也十分的得勁兒。
太子的心裡雖然美了一把,面上仍是一本正經,「你只放心好了,爺對福晉以外的女人都不感興趣。」
這話可把舒妍給嚇了一跳,扭過頭來便說:「快別逗了,您這話可不是愛重妾身,您這是要置妾身死地呢。這話若是傳到皇上耳朵里,您是不會怎麼著,妾身指定是要擔個霸道的罪名。」所以,「您還是快去別地兒安置吧。」就知道這人不能讓人省心。
「人家都是想方設法留人,偏你是個攆人的。就這麼不稀罕爺?」一步步逼過去,就把人給堵進了牆角。
撇開稀罕不稀罕的,舒妍擔心的是,再這麼下去,她帶來的那些避子藥很快就會用完了。無奈,舒妍只能先示一示弱,「妾身又怎會真心要攆爺走,可您老是這麼唬著臉,妾身也怕啊。」
太子就跟變臉似的笑上了,「咱們成親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想來福晉也該適應了才是,你什麼時候能對爺主動熱情呢。」
舒妍一眨眼,想的倒是替太子更衣脫鞋梳發,捶腿搓背擰帕子。可那些不是有下人可以代勞,沒的讓她一個做主子去勞累,也太不像話了。
太子卻抓起舒妍的手摁在自己的胸口,「你不是挺精明的一個人,怎麼在這事上就迷糊了,爺只是想要你對爺多些傾心,有這麼難。」說著把人往身上一提,繼續循循善誘道:「主動親親爺抱抱爺,這些夫妻之間的常事,你倒是也能對爺做做嗎。」也是失了耐心了,含住舒妍的唇,就狠狠吮了一口。
看著有些心累的太子在親完後就獨自過去躺下,舒妍也是糊塗了,難道當務之急不應該是先排除周遭的隱患嗎?夫妻之間那點事兒不就是為了給彼此排遣寂寞用的。用得著去較真誰對誰好多一點,這人是不是也太難伺候了。
可太子那一副飽受傷害的樣子也不像是在作假。想來想去,舒妍便過去試探著哄了哄,「爺是在生氣嗎?」
太子不言。
舒妍便蹬了鞋爬上床,輕輕推了推太子的手,顧自說道:「您成天忙的連軸轉,或許不知道妾身在這後宮要擔著什麼樣的心,不說要做好自己的本分,還要提防外面的是非,連走個路,都怕出錯步子讓人詬病。對爺的疏忽,妾身在這兒給您賠不是了。」要親親抱抱的太子,舒妍也是頭一遭見,可不就是開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