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妍見四福晉也不是那嬌羞扭捏的,倒是盡顯大家閨秀的落落大方,第一映像便就很好。
三福晉吃了口茶說:「咱們的規矩就是這樣的,這也是沒法子的。不過,」往外看了眼,「你吃東西了沒。」
四福晉在那兒搖頭,「嬤嬤說,禮成之前連口水也不行喝。」
這是怕喝了水會內急,可他們的規矩就是在禮成前新娘子不能下婚床,要是進了水,難道還能在床上更衣不成。所以這不讓喝水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三福晉就念了聲這破規矩,還指使著兩個丫鬟出去外面守著,自己抓了桌上擺放的酥餅就給四福晉送過去,「這破規矩也就你會守,咱們二嫂成親那會兒還揣了好多果子餅子進宮呢,就你老實,真餓上一天,你還怎麼行禮。」
最後那話可就把四福晉給說的臉都紅了,畢竟她還是個未經人事的。接過酥餅,還有些不放心,「真的可以吃嗎。」
舒妍這才開口,「吃吧,要不待會兒也吃不上什么正經的東西了。」
那夾生的面,看著倒是一大盆,但也就是拿上來讓你象徵性的吃一口,為的就是聽你說那個生字。
所以這滿人,尤其是貴圈的婚禮,總結起來就是要讓新娘子餓暈就對了,那樣在洞房花燭的時候才更能體現女子的嬌弱來。
但在舒妍看來,這就是妥妥的惡趣味。
她那天倒是私藏了不少吃的,可是進進出出那麼多人,說實話她也沒吃上幾口,倒是床上撒的桂圓紅棗被偷偷吃了不少。
為了不讓四福晉餓著,妯娌幾個的關係倒是瞬間就給拉近了。
再說外面,兄弟們找四阿哥找了半天沒找到,他倒是在客院的梧桐樹下找著了太子。
「二哥怎麼躲這兒來了,讓弟弟一頓好找。」
太子這才回頭,看著年少時的自己,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油然而生。誰不曾少年時,哪怕內心再剛正,年輕時候卻也同其他兄弟一樣,嚮往著恣意灑脫的生活,也做過些許衝動一時的事情。
也是只有重來一遭,才發現,最重要的並不是在爾虞我詐中追名逐利,守望住身邊最重要的那個人,這輩子才不算白活。
看著曾經的自己意氣風發的樣子,太子便反問他,「今兒是你大喜的日子,不在前面好好的招待賓客,找我來幹嘛,你可別想著讓二哥去給你擋酒,我要是敢吃醉了酒,你二嫂准不讓進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