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難免都在心裡犯嘀咕,以前是這樣的嗎?好像不是吧。
那現在這樣會不會表現的有點太過了,起碼以前他們之間還都是彼此的好兄弟。
在宮裡處了十幾年,要說連紅過臉都沒有也是敢說的。如今生疏成這樣,好像有點不太合適的。
於是,立在宮門前等著十四阿哥回來的德妃就看到了這一幕。
那幾個皇阿哥們都在你對著我我對著你的傻笑,平時一兩個走在一塊兒沒發覺什麼不對,這冷不丁的看到四五個半大的小伙在那對來對去的傻笑,心裡忍不住就要發毛。這便邁出了宮門,「幾位阿哥這是遇上什麼好玩的事兒了,瞧把你們給高興的。」
話音剛落下,就見那兄弟五個齊刷刷的把臉一放,收起笑臉,極其默契的原地解散,各找各媽去了。
徒留德妃一頭霧水,看著消失在宮道上的其他幾人,伸手去拉了拉十四阿哥,「你們這葫蘆里究竟賣的是什麼藥。」回頭,哪裡還有十四阿哥的身影,人早進永和宮裡去了。
德妃也是好奇了,追進去問,「你汗阿瑪真的要御駕親征准葛爾。」
十四阿哥在碳盆前一手端著茶碗,一手捻著點心,正在囫圇的吃著,也沒功夫搭理德妃,只嗯嗯了兩聲,就在那兒灌起了茶水。
德妃就憂心了起來,「如今天氣這麼冷,真要去打仗,那可真是要吃苦了。」
十四阿哥便說:「哪能說打就打,兵力要集結,糧草物資也要籌備,這一樁樁一件件都是要時間的。戶部那裡首先就得把軍資給核算出來,真正把這些事情辦完了,也要等到開春後才能開拔。這些事額娘就不用去操心了。」
德妃聽著兒子說的一套一套的,心裡自然是高興的,她的這個兒子在皇阿哥當中可是頗討皇上喜歡的。又是個愛好軍武的,跟皇上又說的上話,心裡難免就有了不一樣的寄託,「那都有誰隨駕出征。」
十四阿哥倒是說了一回,「除了太子留下監國,七哥往上的幾個哥哥都去。」
「你四哥也去。」德妃就詫異了。
十四阿哥挑了挑碟子裡的點心,再拿起一塊來吃,邊說:「連七哥都能去得,我四哥憑什麼不能去,又不需要他留下來理政,去湊個熱鬧,興許回來還能進爵也未可知。」所以說這都是命啊,真要跟這事比起來,他還去營里混個屁,上一次戰場就能混一個爵位,上哪找這好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