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無理取鬧嘛,「去接太后呢爺,您搞清楚來好嘛。」
三阿哥便嘖了聲,讓人拿氅衣暖帽過來,臨出門的時候好生交代了他媳婦一回,「天冷就擱屋裡待著,爺去去就回。」身後也只聽三福晉叫他路上慢點的話。
太子還沒回屋,海嬤嬤倒是有些慌張的跑了過來,還讓李吉把左右都屏退了去門上守著。
太子看著這陣仗不免發笑,「後頭有什麼攆著嬤嬤了不成。」
海嬤嬤只從兜里掏出一個小瓷器來,神情凝重的說:「這個是方才奴婢在替太子爺找地圖的時候無意間翻出來的。」
「這是什麼。」太子打開瓶子看了看,聞了聞,裡面雖然什麼也沒有,但卻有一股殘留的藥味,淡淡的,似有若無。
海嬤嬤擦了把頭上的汗,「依奴婢所見,這裡面原本裝著的應該是避子藥,其中紅花的味道尤濃。這是有人在害福晉呢?」想想就驚怕不已。
太子一把握住了瓷器,「還有誰知道此事。」
「除了奴婢,並無旁的知曉。」也是怕聲張出去,所以連找太醫確認都不敢。
太子卻只是揮了揮手,一個人坐在那兒沉思了起來。
直到傍晚的時候太后回宮,才出門去相迎,面上也沒有展露太多的情緒,還同尋常那樣,把太后送進宮,還賴著要留下來用晚飯。
太后笑罵道:「你個猢猻,我這坐了半天的馬車也累了,可沒功夫再留你們用飯,你們夫妻倆要用飯就回自己宮裡去用,只別在這兒鬧我了。」
舒妍也說了句,「是啊,祖母這兩日都沒歇好。」別看她平時對什麼事都不上心,碰上科爾沁的事,卻是坐立難安了。
「如此,那您便早些安置了,孫兒明早再過來。」太子也不繼續糾纏,同舒妍雙雙退了出去。
這話說的也跟平時無異,太后卻總覺得哪裡有點怪怪的,再打眼看去,那夫妻倆已經雙雙出門去了。
一進門,舒妍就忍不住先把鞋給蹬了,歪進炕上的大迎枕,說:「山上真是比城裡冷多了,要不是有湯泉,只怕待著也是煎熬的。」
太子卻只是默默看著舒妍,如今在他面前倒是隨性多了。
等了半天沒回應,舒妍不禁扭頭看去,「爺有聽妾身說話麼。」定定的坐那兒也不知道在發什麼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