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妍也不下床,就那樣倚在床頭看著太子。看著看著,也不知道想到了哪,倒是給笑了出來。
「你醒了。」太子扭頭看來,就把手上的東西放下,過來了。
「餓不餓,想吃些什麼,爺讓人去弄。」坐在床沿,摸了摸舒妍的臉。也不知是不是心裡作用,自打知道舒妍懷孕,就怎麼看她怎麼覺得嬌弱,恨不得把全天下最好的東西都拿來給她補身子。
舒妍倒是忍不住莞爾,「太醫都還沒有確定的事情,瞧把爺給緊張的,我就是犯困了些,倒也不覺得餓。」
「你以為沒有把握的事,太醫敢隨便說出口。還有,你的這些反應可不就是懷孕之初才會有的症狀,爺的頭一個孩子,能不緊張才怪。」拉起錦被,替舒妍蓋嚴實了。
舒妍倒是想說你剛剛說的那些什麼左疾右疾的可不像是頭一遭當爹的表現。不過看在人家對自己這麼上心,舒妍心裡沒有熨帖是假,這便拋開個人意願,拉著太子的手,把那些話說一遍。
在太子想要反駁的時候,摁住了他的嘴,顧自又說:「爺對妾身好,這些我都是知道的,可您是太子,不是普通的宗室,以前沒懷孕還好說,如今既已懷孕,自然沒法子再伺候爺。咱們宮裡的那些人都是好的,有的您指定是比我還要清楚的,不為別的,伺候爺總歸是妾身的本分,您看往後是要劉氏來伺候還是裴氏。」
太子就給氣著了,「你說完了。」
舒妍昨晚也是見識過太子的怒勁兒了,這會兒見他沉下臉,本能的就縮了下脖子。
別看太子模樣挺嫩的,可有時候舒妍不經意間打眼那麼一看,比看到康熙皇帝還要惶恐,那種說不出來的威嚴就好像是與生俱來的,一個眼神都能震懾的人不敢輕易去直視。
太子也知道自己沉下臉的時候有點嚇人,這便緩和了語氣,說:「依你的意思,爺這兒是離了女人還活不下去了?」
這話舒妍雖然聽著高興,也是希望太子誰也不要去招惹,可該說的話總歸還是要說的,「您這身份不一樣,撇開伺候不伺候的,子嗣總歸是要放在第一位的,要不皇上那邊如何交代。這種事說到底,最後還不是要算在妾身頭上的。」想想自己還真是不容易的很。
太子就給氣著了,頗為用力的掐了把舒妍的臉頰,「行行行,既然福晉都替爺安排妥當了,那就這麼著吧。」說著就頭也不回的出去了。
當晚太子就破天荒的召了裴氏進來,整個毓慶宮裡都能聽到悠揚的琴聲在迴蕩。
第二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