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將將停當下來,廚下便端來了些許點心,卻也是沒有一樣帶湯帶水的。舒妍知道這是怕等下內急尷尬,這便勉強吃了兩片能頂餓的燒鹿肉,連口茶水也不敢就,就這麼在宮人的簇擁下走出了毓慶宮。
鑾儀衛陣設的法駕鹵簿早早的就到了毓慶宮外,但儀仗卻是只比皇后的規制矮了一級,可想這太子妃之位又是何等的尊貴。
除此之外,太和宮外還設了丹陛樂隊,禮部鴻臚寺設節案於正殿,其中寶、冊各設左右向南位置。凡此種種不加贅述,但舒妍這一整日下來也是走馬觀花一般,至到後面雖沒了緊張,來來回回叩拜行禮也是個體力活。
待到禮畢樂止,原路還宮,冊立太子妃這事才算禮成。
太子把舒妍從鑾駕上攙扶下來的時候,明顯能感覺到她腳步虛浮,這便同她小聲,「你今天表現的很好。」因在宮門前,也沒做什麼太過親昵的舉動,不過是牽起舒妍的手,雙雙入宮。
至於二門上不經意一瞥的小混亂,也是看在眼裡的,不過是不想惹人注意才沒發問,等到舒妍去更衣洗漱的時候,才把李吉叫到了跟前來。
「你這是怎的了。」太子才剛吃了一口熱茶,便瞧見李吉臉上有兩道抓痕,「可是宮裡出了什麼亂子。」
李吉回說:「主子明鑑,的確是出了一點亂子,好在都給及時摁住了。」
太子便問了詳情,李吉還一一道來。
原來是因為前些時日太子『召幸』了裴氏,宮中其他人等便心生嫉妒。剛開始都還好,逞一逞口舌之快,倒是都讓海嬤嬤給壓制住了,也沒惹出什麼大的么蛾子來。
只是昨晚也沒發生什麼事端,凌晨的時候就有人發現裴氏死在了井裡。那幾個有嫌疑的便在那撒潑攀咬,最後還扭打了起來,李吉就是這麼遭了殃的。
太子的臉色就很難看了,「這事外面可知道。」
李吉搖頭,「太子妃出門後,奴才就同嬤嬤把人都看押了起來,連沒惹事的幾位也是屋子都不讓出,里里外外都有婆子把著,想來一時半會兒是傳不出去的。」
這的確只是一時半會兒的事,最遲明早就會被宣揚的人盡皆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