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像是知道舒妍在想什麼, 「他們可不是什麼會自覺自律的主,偷奸耍滑且能耐著呢。汗阿瑪如今也不在,爺要是不看緊了,多早晚兒就得給我捅出婁子來。」
十三阿哥十四阿哥也就算了,舒妍卻不知道原來八阿哥他們幾個也是有去營里的。這便好奇道:「除了去打仗的,皇上怎麼就把剩下的阿哥都打發去營里了,這是怕他們沒伴不成。」
這就是玩笑話了,「大概是八弟曾經表示過也想去營里歷練一番。只是他沒入過營不知道,去到那裡面哪裡有輕鬆的,不去掉一層皮才怪。」說著便終止了這個話題,「行了,時候不早了,早些安置了吧。」
而太子這話可不就是讓他給說著了,甭管八阿哥他們打的什麼主意,入營這幾天的當頭一棒都把他們給打的暈頭轉向,分不清誰是誰了。
「不行了不行了,」十阿哥攤在通鋪上連喘氣都覺得費力,「法將軍就饒了我們吧,再這樣下去,我怕是等不到汗阿瑪回來就要去見佛祖了。」
法海一手把著別在腰上的刀把,看著這些明顯體力不支的皇阿哥笑笑道:「十阿哥說笑了,咱們這還只是活動筋骨,正經的訓練都還沒開始怎麼就能去見佛祖,這要是傳將出去,豈不是要讓人笑掉大牙。」
笑話指定不能讓別人看。撐著膝蓋的十四阿哥抹了把額頭上的汗,登時就直起了腰,「十哥你就別裝了,這才跑了幾趟,以你的實力,弟弟相信再來五十躺也是眼睛不帶眨的。來吧,咱們去把剩下的十躺跑了。」就去拉扯一攤爛泥的十阿哥去了。
八阿哥也是萬沒想到營里的訓練強度會這麼大,要都按照這個法子來練,那他們清軍還不是所向披靡了。這便趁著那邊哥倆在拉鋸,湊到了法海身邊,「法將軍借一步說話。」
法海也是受過提點的,所以都不等八阿哥說什麼,就先抬手給止了,「八阿哥可別讓奴才為難才是,十阿哥今兒就是爬,那也得把剩下的十躺跑完了,要不皇上那兒,奴才可沒法交代。」一通話說的,好像只以為八阿哥是要給十阿哥求情似的。
八阿哥何等精明的人,法海這話里的重點一下就被圈了起來,既然是皇上的意思,他哪裡還敢多說什麼,不過是咬咬牙,也不管老十怎麼樣了,一頭扎回到外面去了。
外面九阿哥同十三阿哥還在山坡上來回的跑著,雖然速度沒有一開始那麼快了,好歹都在堅持著。這便也不做他想,跑吧,還能怎麼的,學老十那樣不要臉不成。
九阿哥暼見那邊攆過來的八阿哥,心裡哼了聲,對一旁的十三阿哥道:「十三弟,咱們倆來比比吧。」
十三阿哥也是跑的一身勁兒,笑道:「怎麼個比法,九哥你說。」也是欣然接受。
九阿哥便說:「誰先跑完回到營房,晚上的雞腿就歸誰。」
「這敢情倒好,弟弟已經吃了兩天素食,腿肚子正提不起勁兒呢,這就先謝過九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