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妍嘆了聲,「具體的女兒也不是很清楚,大概是因為索額圖又在那兒攛掇著太子做一些他不願意做的事情。您可別看太子平時溫文爾雅的,處事卻是十分的嚴謹持正。買官賣官,任人唯親這種事他是最為不喜的。」
說到這裡,才突然想起來一樣,「對了額娘,等我阿瑪回來的時候,您可得好好同他說道說道,步軍統領可是個十分緊要的位置,他可千萬別因為豁不開臉子,就胡亂允諾家中親戚什麼職務,哪怕只是一個守城兵丁,看著雖然不起眼,真要是惹了麻煩,回頭來找的還不是我阿瑪這個作保的,到時候遭了連累可就是得不償失了。
咱們別的不說,前一任的步軍統領是怎麼下來,您總該知道的,因小失大的事情咱們可不能做啊。」
一通說下來,覺羅氏的手心都握出汗了,哪裡還敢再提原本打算說的話,只吃了兩盞茶,就藉口家裡還有事要料理,便回城去了。
然而就在舒妍跟覺羅氏在敘話的時候,含玉就帶著茶點去門房那兒找跟著覺羅氏一起來的婆子打聽了。原來是覺羅氏的胞弟在家閒賦多年,之前也求過費揚古幾回,人家卻沒怎麼搭理他。如今見舒妍成了太子妃,這便又打起了太子的主意。覺羅氏拗不過,這才有了今天這一出。
這種事舒妍還是知道厲害的,這便打算趁太子下次回來的時候,把事情都告訴了他。
卻沒想到太子還沒回來,那邊養奶牛的棚子裡倒是傳來了一個好消息。
第三三章
「已經幾天了。」舒妍問著前來匯報的婆子。
那婆子說:「看的到的就這兩日, 但她自己說七八天前就有些不適,但都能忍的住, 也就沒有說出來。」說完還小心翼翼的覷了眼舒妍,「太子妃,您說這會不會是,痘症。」也是懼怕不已。
舒妍說:「你不用擔心, 等太醫來了再作定論, 眼下還把人給照料好了,就依著痘症來護理, 千萬別馬虎了。」
那婆子也不敢再說什麼,喏喏應下,退了出去。
海嬤嬤在一旁倒是十分憂心,「太子妃原是出城來避痘來的, 可誰想這裡竟有人發了痘。依奴才的意思,太子妃先換個居所吧, 這裡離著牛棚挺近的, 著實讓人放心不下。」
舒妍說:「不怕, 咱們這裡是上風口, 院裡也有一口水井, 只要這幾日不隨意進出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