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妍聽說三阿哥都上內務府去要雪紗了, 便以為這是三福晉坐月子煎熬,就問了海嬤嬤:「咱們庫里還有雪紗嗎?」
海嬤嬤就知道舒妍的意思了, 「有倒是還有十幾匹,不過二爺同太子妃今年的裡衣內裳都還沒制呢。」也是滿滿的不舍。
這一點,舒妍跟太子倒是挺合拍的,就是都不逐新。外衣那些穿著見人的, 倒是每季都有做, 可這穿在裡面的,年年季季換新幹嘛呢, 錢多也不是這麼個燒法。又沒有穿到破爛了,哪裡就不能上身。
所以就對海嬤嬤說:「那就讓人先送六匹去。」
海嬤嬤就不再多說什麼了,不過是把這事又說給了太子聽。
太子便笑道:「太子妃決定的事情,嬤嬤照辦就是, 不用什麼都回到爺這兒來。」要不讓那位知道了,還不定要怎麼以為他這是在管她了。
是以三福晉還沒出月子, 太子妃就給她送去了好幾匹雪紗的事情, 一下就傳開了。
榮妃作為婆婆, 自然不能落了人後, 這便也忙著打發人送了好幾匹雪紗出去。這麼一來二去的, 三福晉反而又得了十好幾匹的雪紗。把三阿哥給樂的, 原來事情還能這麼辦, 他可真是開眼界了。
等三福晉家辦滿月酒的時候,舒妍是真的動不了了,別說是太子不讓她出去, 連她自己也是懶得動彈,索性讓含煙去一趟送禮了事。
等進入八月,八阿哥的婚禮也被提上了日程。本來他是要去宮外的府邸舉行婚禮的,可是不知道事情怎麼辦的,府里府外都掛好紅了,突然說今年沒宜遷居的好歷,要麼只能在宮裡舉行大婚,要麼只能把婚期延後。
康熙就把欽天監的和禮部的官員給訓了一通,這種事也能辦不好。
他們的解釋倒也是合理的,因著各部都把重心放到了三位阿哥的婚事上,一時便給疏忽了遷居之宜,這不僅是八阿哥遷不出去,就連七阿哥也一樣,都得等到明年開春後才能搬出宮去。
可這婚期早就已經定下來了,推遲總歸是不好的。兩相權衡之下,也只能先把婚禮給辦了,在宮裡也沒什麼不好的。
舒妍當了一回吃瓜群眾,才反應過來,那這年前一段時間,她不是可以在宮裡經常碰到那兩位妯娌了。
太子正在那兒裱字,頭也沒抬道:「這你可就想錯了,即使是住在一個宮裡,只要是不想見的,一樣能見不上面。相反的,那非要跟你碰上的,繞再遠的道,也能偶遇上。」抽空回頭說了句,「別再吃那些零嘴了,省得待會兒吃不下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