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沒說完,就讓太子給打斷了,「大哥禁言,我這兒還在傳達汗阿瑪的口諭。」於是繼續申斥,「胤褆,古法有雲,妻為正,妾與奴一般不可入堂,你若真做出有違祖法,本末倒置的事情,也就不佩再當郡王了。」
等把話說完了,太子才去把直郡王給扶起來,還嘆了聲,「大哥你也是的,大嫂好歹才剛給你生了嫡子,你著實不該做那些讓她心寒的事情。」
直郡王我了半天,想說她伊爾根覺羅氏才是最氣人的好吧,明明也不是他要先冷落她的,哪次去她屋裡不是橫眉冷對,說出口的話更是夾槍帶棒,他能還以好顏色才怪,爺們的臉面還要不要了。
可這會兒為了他們夫妻之間的這點破事都把皇上給驚動,也是不好再多辯解什麼,要不待會兒真把他這剛得來還沒捂熱的爵位給擼了,才真是要讓人看了笑話。這便一個勁兒的訴起苦來,最後自然是不忘保證以後會善待福晉,少去招惹妾室之類云云。
反觀三阿哥,可謂是欣然接受了申斥,認錯態度良好不說,只差沒抽自己大嘴巴了。
太子抿著嘴說:「你也無需如此,汗阿瑪的意思也不是真要奪回你們的爵位,夫妻之間還應該同心同德才是,要不這個家非亂不可。」
三阿哥直說是是是,「是這麼個道理。那依著二哥的意思,弟弟把那幾個侍妾都遣送回內務府如何,還是送到莊子上去,又或是庵堂里。」都當他是傻的,內務府使來的人,能有幾個是單純的,說是侍妾,還不如說是眼線,要不他們在自己在家裡說了什麼做了什麼,宮裡怎麼可能會知道的一清二楚。
太子看著三阿哥的眼神就有點怪了,仿佛在說,差不多就行了啊,太過可就要露餡了。
三阿哥這才收起玩心,悄悄同太子說:「我們這些做哥哥的還好說,只是老八他們幾個才新婚沒多久,一個個也不還沒所出,倒不如給他們一人使幾個侍妾去如何。」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嘛,遭心事不能讓他們做哥哥獨享了。
太子看著三阿哥可不就笑了嘛,這就想給他挖坑了。便說:「這倒是不錯的,等我回宮了,就替你傳達一下,想來汗阿瑪也是沒甚意見的。」
三阿哥嚇了一跳,「別介二哥,這麼點小事,提弟弟做甚呢。」
太子也不遮掩了,點著三阿哥道:「好你個老三啊,自己想使壞,非要拉我下水,這是想讓老五他們幾家的福晉都來埋怨我這個二伯子是吧。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啊,怎麼出了宮,壞心眼也跟著多起來了。」
三阿哥訕訕笑道:「二哥你怎麼能這麼想弟弟呢,我這不也是為了他們好嘛,你看看我們幾個,哪個不是在大婚前就有好幾個通房侍妾的,再看看老五,到現在連個伺候的都沒有,見天兒的圍著福晉轉,多早晚煩膩了。」
「既然你有這好心,就自己去說去吧,老五他們要感激還是記恨,你也受之無愧。」臨了還不忘補充,「汗阿瑪還說了,讓你同大哥一般,把心經抄十遍,再要敢怠慢自己的媳婦,就去營里同十四他們做伴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