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席話說下來,八福晉連插嘴的餘地的都沒有。
三福晉便笑道:「行了,你們既然找到了知己,就慢慢切磋吧,我同大嫂就先告辭了。」說著,就起身離座了。
八福晉忙上前挽留道:「時候還早呢,二位嫂嫂急著回去作甚,不如咱們再一塊打打牌,消遣消遣吧,挺難得聚在一起的,我還有好多事情想向二位嫂子請教呢。」
那妯娌二人便相視一眼,都不用推讓,就聽大福晉說:「我們這進來半日,府里的小阿哥該不幹了。」意思是要趕著回去哄孩子去了。轉頭還不忘說:「找你二嫂吧,你們三個在一起切磋書法字畫正合宜,我們可是對這個喜歡不起來的。」說完,那邊伺候的就已經把氅衣拿過來穿了。
八福晉也不敢再糾纏,還同太子妃與七福晉把那兩位福晉給送了出去。再回來的時候,才發現七福晉同太子妃仍是十分投契的在那兒探討著哪家書法更甚。
她倒也想去摻和兩句湊個熱鬧,也好拉近彼此間的感情。
可聽了半天,那妯娌倆說的書法名家都是她不曾聽過的。這便有些怏怏的回到位置上坐下,看著手邊擺放著的精緻糕點,也全然沒有胃口,反倒是想起了還在舅舅家裡的情景,舅母待她那可真真是要星星不給月亮,姐姐妹妹們同她也是極為要好的。沒曾想一朝成了身份尊貴的皇子福晉,落差反而比以前更大了。
尤其想到院裡還住著幾個侍妾,八阿哥更是毫不留戀的在大婚後就跑回了營里去,讓她這麼一個新婦獨守空房了好幾個月,八福晉就滿心的委屈無處訴說。這會兒又見自己不招人待見,越發傷心難過的哭了起來。
舒妍也是頭痛的厲害,她就沒見過這麼沒眼力見兒的,明知自己都不招人喜歡了,還賴在這兒幹嘛呢,換了是她早早的就回去了,硬賴著也沒趣不是。偏這位還在那兒抽抽噎噎的哭上了,舒妍也就不好再當作沒看到,便問道:「這怎麼還哭上了呢。」
八福晉可不就是在等著人搭理她嘛,聽舒妍這一問,便哭的更凶了。
七福晉忙湊過去給八福晉遞帕子,「好端端的哭什麼呢。」湊近才再小聲說,「咱們這是在二嫂宮裡呢,快收起眼淚,省得讓人看笑話。」
八福晉接過帕子一邊抹淚一邊說:「嫂嫂們就這麼不喜歡我嗎,都是妯娌,卻總愛躲著我,難道我有那麼讓人討厭?」捂住臉,哭的越發傷心了。
看吧,這還真就是不能搭理了。
舒妍吐了一口氣,心平氣和道:「你說這話就該打了,什麼叫不喜歡你呢。那你倒是說說,怎麼才叫喜歡呢,哄著你供著你不成。」
八福晉這才放下帕子,忙擺手道:「不是的,我不是這個意思,大家都是嫂子,我哪敢求著你們哄我供我呢。只不過是想同嫂嫂們多親近親近,怎麼就這麼難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