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福晉攏著棉手捂子也是快坐不住,直說:「倒是快射啊。」話音剛落下,背著紅色旗幟的射手先一步把旌門上懸掛的彩球給射中了。三福晉便嗐了聲,「這八成是放水了。」
大福晉端坐在那兒笑道:「瞧你急的那個勁兒,私下裡下注了吧。」
三福晉便往左右看了看,「看破不說破,大嫂,難道你就沒有不成。」見舒妍愣愣的聽不懂似的,「別裝了二嫂,太子主持的,你敢說你沒下。」想想也是傻了,「早知道先來你這兒打聽了,這下怕是要血本無歸。」
舒妍笑道:「你們說的,我真不知呢。」不說興趣不興趣的,皇帝不是明令禁止賭博嘛。好傢夥,這些內眷們反倒全不當一回事呢,都賭到皇帝眼皮子底下來了,也是有夠猖狂的。
甭管信不信的,待瀛台這兒的冰嬉看的差不多了,那邊在挨個領賞謝恩的時候,三福晉便提意去五龍廳那兒的冰池裡也嬉耍一回。
大福晉說:「那裡這會兒沒人,咱們去玩一會子也是無妨的。」
舒妍看她們這個架勢,分明也是做足了準備的,才要說自己沒有裝備,三福晉就指了指後面,「都給你帶齊了。」
得嘞,真要等到太子點頭,還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這便趁著皇帝準備往闡福寺去的時候,悄悄攆到太后身旁去說了,只道她們妯娌幾個要去敘敘,便先告退了。
等人都走了,江嬤嬤才說:「奴才瞧著三福晉好像帶了跑冰鞋來的。」
太后不過是說:「由著她們去吧,宮外哪裡能尋著這麼大的冰池子,都是愛玩的年紀,過幾年就沒這個勁頭了。」
江嬤嬤又說:「方才八福晉倒是一直盯著太子妃她們呢,也不知道她會不會給跟過去。」上次發生在東宮的事情,他們早就聽說了,對於大福晉不喜歡八福晉,也能猜出個大概來。要是這會兒讓八福晉湊過去,只怕是要掃了那妯娌三人的興。
太后的臉色便冷了下來,「那就把她叫過來吧,她不是一直想到哀家跟前來伺候。」
江嬤嬤轉身便差人去傳八福晉了。
而舒妍妯娌三人在五龍廳前的冰池裡玩的那叫一個恣意,尤其是大福晉,就好像憋屈了很久似的,甚至都把兩個冰球給打飛到了池子外面去。
三福晉在那兒叫苦不迭,「大嫂你好歹也讓我碰一回球吧,要不光顧著攆你,也忒沒勁兒了。」
大福晉在冰上溜著,揚聲說:「也不知道是誰說的,在家裡練了許久,就等著一展身手,這會兒怎麼又不把看家本事拿出來呢。」說話間,正帶著的球不小心讓舒妍給截了去,便又說三福晉,「好啊,你們倆這是聯起手來對付我了是吧。」半貓下身,奮力追舒妍去了。
舒妍回頭來說:「大嫂可別冤枉我們,是你自己大意了,我們可沒有聯手。」舉起球桿子一擊打,冰球恰好穿入旌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