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阿哥便梗著脖子說:「我過分什麼了我。」
「剛剛的話,你有種再說一遍。」氣的,拳頭都快握炸了,要不是還有一點理智,這會兒只怕是要把老十摁在地上揍不可。
九阿哥居中,不得不站起來勸阻,「汗阿瑪還在前面呢,要打要鬧,咱們等這裡……」
話都沒說完,十阿哥就作死似的把辛者庫賤奴幾個字又說了一遍,八阿哥拳頭可不就招呼了過去,擦著九哥的耳邊過去,一拳就干在了十阿哥的門面上。
這一動起手來,可不就炸鍋了,加上真心勸架的,實際拱架的摻和在一起,一不留神就讓人從背後給踹了一腳,還有那不要臉的專撿人腰眼子上掐的。不一會兒,杯碟桌椅就飛了起來。
康熙聞聲過來的時候,兒子們還在一起打得難捨難分,他也不讓人勸止分離,只黑著臉在那兒看著,等到十阿哥一邊抹著鼻血一邊連人也不看的攆過來要撿桌腿的時候,才一腳給踩了上去,「怎麼,打紅眼了,這是連親兄弟也想去捅了。」一語嚇得十阿哥登時跪倒在,二話不說,先哇哇哭上再說。
康熙便呵了聲,「不許哭,憋回去。」
等到太子把場面給控制住的時候,準備留下來圍觀的宗親就都被打發出去了。整個南府,頓時就肅靜了下來。
康熙背著手,在那兒踱步,想罵兒子們什麼,可一對上那些鼻青臉腫的臉,就更加的氣不打一處來,最後索性把事情交給了太子去處理。
太子坐在上面,冷著聲問,「是誰先動手打人的。」
十阿哥叫道:「是八哥。」說完就捂著嘴角嘶氣。
太子便道:「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非得動手,還是在這麼個場合,你這不是成心要給汗阿瑪難堪。」
八阿哥有苦說不出,今日這一出,他算是著了老十的道,所以也是多說無益。
偏七阿哥站出來替八阿哥說:「二哥,這事還賴十弟,是他先拿八弟額娘的出身來說事,八弟才會失手打人。」
「是這樣嗎老十。」太子冷著臉問十阿哥。
十阿哥便嘀咕了聲,「這本來都是事實,我也沒誣衊他什麼,憑什麼就動手打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