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便握了握舒妍的手,「難為你還來操心這些事情。」這才坐起身來,「不過你放心好了,這些人家,爺早幾年就已經打點過了,要不老八他們去營里為何連一個人也結交不到。」
「沒有結交到人際又如何呢。」八爺坐在四爺對面說,「如今的情況很明顯,東宮裡住著的那位才是當年的老四,而二哥你,當真甘願再讓他壓制一輩子嗎?」
「你這是覺得自己無望了,所以就來激哥哥我呢,是吧。」四爺神色無異的說著,「到時候再拱著我同老四掐的死去活來,你好坐收漁利。」
八爺淺笑,「二哥要這麼想也不是不行,正如你說的,我現在什麼也沒有,光杆兒一個,我有甚好怕的。不過是替二哥你感到不值,好不容易重活了一回,以為學著老四低調行事就能笑到最後,可誰知道大家竟然都是重活回來,這可不就有意思了。」
四爺呸了聲,「有意思個屁,合著前頭讓你們那樣作踐我,是我該了不成。」
「所以說二哥若是忍得下這口氣,你便繼續忍著吧,只依著眼下的情狀來看,這輩子你怕是也難再登頂了,倒不如老老實實的熬著,熬成親王那也是不差的,你說是罷。」
四爺便給氣的砸了茶碗,「老八你夠了,還玩陽奉陰違這套有意思嘛你。怎麼不見你去激老大呢,要說推翻宮裡那位,他才是最有勝算的,這麼巴巴的跑我跟前來表什麼忠心,實話告訴你吧,就是人都死光了,我也不會用你的。」
八爺也不氣,不過離痤,道:「既然四哥都這麼說了,那弟弟就去找大哥去了。」
「滾滾滾,老子還怕你不成。」
可等下人來報,道是八爺來訪的時候,直郡王就給笑了,「你說他是打哪來的。」
下人回說:「太保街首四貝勒府上過來的。」
「這個老八啊,八成又要作妖了。」直郡王便丟下手裡的鳥食,「去,把人請到花廳里去,爺倒是要看看他能耍什麼花樣。」自己則是回屋換了身衣裳,出來便往花廳過去了。
兄弟二人見過面後,直郡王也不同八爺拐彎抹角,「我聽說你剛從太保街上過來,怎麼,這是迫不及待要去看看自己的新家了。」老八跟老四做鄰居,本來就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八爺笑笑道:「原來大哥也不是只耽於遛鳥聽曲兒。」重活一回就沒有野心了,八爺反正是不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