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爺便說:「人各有志,咱們管好自己就行了,旁的就由他去罷。」
十爺也說是這個理。
九爺又見十爺現在通透明理,略感欣慰,便再三交代,「往後不管是年羹堯還是佟家的富察家的,你都不要再去招惹了,別以為做的隱蔽就沒人知道。」
十爺摸了摸鼻子,嘿嘿笑道:「我這不是想給九哥你報仇嘛。」
「省省吧你。」九爺瞪了一眼,「爺自己的仇,用不著你來報。你只要管好自己,不給我惹麻煩就行了。」
遂太子同四爺哥倆互穿的事情,兄弟幾個也就知道的差不多了。連還在營里的那兩個,一個不小心,也都隱晦的獲悉了。
「什麼玩意兒。」十四爺同十三爺互望一眼,「你是在說玩笑吧八哥。」
八爺吃著茶,道:「那你倒是說說,我說這種玩笑有什麼意思呢。」
十四爺就薅了薅腦袋,「不是,合著這麼長時間以來,我們都讓他倆給耍了是吧。」
十三爺卻質疑道:「這事八哥又是從何得知的。」
八爺笑道:「自然不可能是他們自己說的,可咱們只要仔細想想,也是不難發現破綻的。先別論四哥,你們想想二哥,他是會親自去賑災的人嗎?他又是會自降東宮的儀仗用度嗎?其他事宜,就更不用我去一樁樁一件件的說明了。而且,」左右各望了眼十三十四,道:「四哥也已經默認了,甭管咱們信不信的,這事,卻是事實。」
十三爺就緘默了,其實他應該最先想到的,除了四哥,誰還會關心他額娘在宮裡的死活。
十四爺可就不高興了,一時又不知道說什麼好,氣的一腳踹翻了案桌,「所以在營里吃的這些苦頭,都是他一手安排好的了。」
八爺不置可否,不過是說:「他既然是太子了,該是不會再讓廢立之事發生。」
十三爺看向十四爺,見他氣的眼睛都冒火了,便說:「既然這樣,那咱們就好好輔佐太子罷。」
十四恨恨的哼了聲,掀了帳幕就出去了。
徒留十三爺同八爺兩個在營帳里,十三爺忍不住說,「八哥這又是何苦呢。」沒有說的是,上輩子都鬧了個那樣的下場,這輩子就不能好好的過日子嗎,非得要再重蹈覆轍不可?
八爺笑笑著把碗裡的茶給喝畢了,也離營回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