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宮外,八福晉跟妯娌之間的感情也沒有拉近多少,如非必要往來,一個個的甚至都對她避之唯恐不及。
八福晉何等敏感,不出幾天也就感覺出來了,甭管在外面裝的多好,關起門來卻仍是被氣的半死。在屋子裡絞了半天的布頭也不解氣,不禁又恨起自己生長在了那樣的人家裡。
奶母心疼八福晉,「福晉何苦這般委屈自己,有些內婦甚至連進咱們府門的資格都沒有,您與其費神同那些不相干的周旋,倒不如回郡王府去走走,二小姐最近正在過禮,您回去同府里的姐妹們在一起敘敘,也好過應承那些內婦。」
八福晉才要說我這輩子都不會再回那個家,可轉念一想,「二妹妹許了哪戶人家來著。」
奶母笑道:「禮部尚書家的嫡次子,今次剛剛參加了會試,據說是個文采出眾的,都等著下月看他殿試的表現。」
八福晉就想起來了,那戶人家據說也是個規矩很大的,正妻進門前,年輕的公子哥兒是絕對不允許收房裡人的。至於以後收人,收什麼樣的,便全由正妻說了算。
想到這些,八福晉就忍不住想嘲諷,「以前她不是同葉表哥挺好的,怎麼又突然要嫁給別人了。」
奶母道:「葉家的家世到底是比不上尚書家的,換作是誰也會選尚書家的來結親。」
八福晉心裡便傳出一個聲音來,憑什麼她的女兒就能得到最好的。當即就著人備轎,竟還要出門去。
不出幾天,舒妍就隱約聽到了一些消息。道是原本都已經選好日子,眼看著馬上就要過門的,安郡王府上的二小姐,突然又不嫁禮部尚書家的二公子了。
這倒是稀奇了。
含玉說:「聘禮都退回去了,看著不像是說著玩的。」
退婚還真不是鬧著玩的,別說是二小姐自己,他們家那些還沒出閣的,只怕前程也免不了要受到影響。
可這些到底都是別人家的事,舒妍也不想去發表什麼,況且聖駕就要從白洋淀迴鑾了,所以在聽了一耳朵後,舒妍轉頭就去廚下看看去了。
白洋淀那邊水圍了幾天後,康熙就帶著幾個臣子並皇子們去周邊打了個轉。
一路來到郭里口的一個海子時,只見蘆葦盪旁水鳧野雁嬉戲其中,絲毫不受來人驚擾,康熙便笑道:「這處倒是個風光旖旎的所在,距東西兩淀也近便,依朕看,可在此地建一個臨水行宮。眾愛卿以為如何。」
皇上既然都發話了,下面的人自然也是極盡奉承之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