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雖然還有顧慮,但到底是鬆了口,「那就先拿保定來試行。把你放在京郊養牛的那些人也一起送到保定去,還有去歲染過牛痘的那個宮女。也不要去強迫百姓硬種牛痘,要他們自願才行。十個人裡面,至少要有六個以上種痘後活下來的,朕便下旨舉國普行牛痘之法。」
這事一辦起來,就到了殿試的日子。
直郡王因著還在白洋淀督建小行宮的差事,也沒時間趕回來。
三爺卻還在左右搖擺著要靠向老四還是太子,對於金鑾殿上站著的那批讀書人,是一個也不想去沾染,包括年羹堯。
五爺同七爺就更別提了,最是膽小怕事,殿試之期,連圍觀都不來了,直接告假在家睡大覺。
八爺九爺十爺三個來是來了,不過都是外圍看著,連殿門也沒進去。
也只有在這種時候,十爺才會跳出來說上兩句,「八哥如今還有什麼想法?」口氣戲謔,分明就是在說玩笑。
八爺呵呵一笑,「你以為呢。」
十爺說:「依弟弟愚見,最好還是什麼想法都不要有的好。」
八爺挑眉,「好像也挺有道理的,那哥哥我便也做一回閒人罷。」
十爺撓頭,「你說他這葫蘆里又再賣什麼藥。」冷不丁的不同他逞口舌了吧,還真讓人有點不適應。
九爺背著手說:「非要去撩他一下就有意思?」
十爺聳肩,「習慣了嘛,要不立在那兒多麼無聊。」
九爺便說了句懶得理你,往那邊過去旁聽策論去了。
第五七章
年羹堯雖然還是被賜了進士出生,不過好像並不受人追捧, 連他主動往四爺門上投的拜貼都被拒了。
他哥年希堯便給他出主意, 「你倒不如直接投到太子門下, 四貝勒往後就算能進到親王便也到頭了, 太子卻是要問鼎金鑾寶座的。」
年羹堯道:「這個道理弟弟也是懂的,可太子那兒門庭森嚴, 之前才同赫舍里家斷交, 我若此時靠過去,只怕是要惹人嫌。」
這個考慮不無道理。年希堯便又琢磨了起來,「要依你這話的意思, 直郡王那兒也是不用去投靠了,其他幾個阿哥又暫時未嶄露出頭角來。」說著說著, 「不如就先再等等看, 看看吏部到時候會給你安在哪裡。照理說,該是翰林院沒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