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阿哥用力抹了把淚,努力擠出一個微笑,「胤禑過來找弘晳玩兒的,路上跌了跤,不疼。」
舒妍就猜到這是讓人給欺負了,便另說他話,「弘晳剛剛去午憩了,要不你先吃點東西吧,等會兒你二哥也該過來了。」
十五阿哥就聽話的用了一些糕點湯水。而舒妍則是很體貼的在那頭做她自己的事情,也不刻意讓人招呼,讓十五阿哥覺得倍感自在。甚至還主動同舒妍攀談起來,「我瞧著弘晳這幾日扶著杌子在繞圈了,這是要走路了嗎?」也是新奇不已。
舒妍笑道:「弘晳膽子小著呢,要他丟開手可不容易。你最近還有在練字嗎?」
胤禑說:「每天都有練,端午節的時候還拿給汗阿瑪過目,他還誇我了。」語氣中略有自豪,不過也不忘補充道:「都是二哥平時願意教導胤禑,要不我怕是到現在連筆都握不好。」
「那也得是你自己勤奮練習,寫字做文章就是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別說是太子,就連舒妍也覺得十五阿哥是個好學生,正是愛玩的年紀,卻每天都能自律的坐在書桌前幾個時辰,等將來進了南熏殿,必定也是師傅所喜歡的學生。
十五阿哥便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正好這時含玉端了果子上來,舒妍就把十五阿哥叫過來,「冰鎮過的新鮮櫻桃,快來吃點。」
十五阿哥知道這個水果金貴,他們也不是每次都能分到,就是分到了也只有小小一捧。所以吃的特別乾淨,也不敢多吃,兩顆意思一下也就是了。
太子回來的時候正好看到了這一幕,便讓李吉稍後送一籃子櫻桃過去。
十五阿哥從舒妍那兒退出來的時候,就跟著太子去了他的書房。太子隨便抽了一章他最近在讀的文章,倒也背的十分流利。
太子頗為滿意的點頭,又再拿了一本字帖出來,「拿回去描罷,書法就是要多練,底子才會紮實,以後才能寫出好看的字來。」
十五阿哥恭恭敬敬的把字帖接了過去,又去陪弘晳玩了一回,才辭出去。
事後舒妍便對太子說,「胤禑小小年紀如此早慧,妾身只怕他也同胤禩一樣。」
太子卻篤定道:「還是不一樣的,胤禑同我們這些兄弟都差著年紀,他也就是自己的額娘出身略差,但也比老八的要好。而且還有一點,別看他年紀小,說話做事卻一點不虛,這是老八所不能比的。」
夫妻倆說了一回十五阿哥的事,舒妍才再問起八爺的事情,「爺真把他放出去立功了?」要說不相信吧,那邊的確有倭寇肆虐的消息傳來。
太子笑了聲,把人拉到自己腿上坐著,「施世綸的摺子是爺授意他上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