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守值夜的太醫直接就從竹榻上翻滾了下來,這大半夜的東宮來傳, 首先想到的就是太子妃早產了。
這便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一邊提著鞋往腳上套,一邊喊徒弟給他把藥箱背上。
一路緊趕慢趕到毓慶宮, 也不過半刻鐘, 卻是跑出了一身汗。
不過好在,太子妃並不是要早產了,不過是有些勞累過度罷了。
可就眼下的情況,為什麼會勞累過度, 就讓人難以啟齒的很了。太醫剛剛進門急,沒注意看,這分明就是太子同太子妃過夫妻生活失了準頭,事後又怕傷了孩子, 所以把他給拉過來補救的罷?應該是這樣的罷。
雖然不敢太認真打量太子妃,看太子那樣就知道了。
所以這都叫什麼事兒嘛,又不是新婚燕爾,何至於就能貪歡成這樣,怕不是太子妃要霸著太子不放,所以才會有的這一出?!
太子可沒空去管內心戲一堆的太醫在那兒瞎琢磨著什麼,而是開門見山的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頓時就把太醫給嚇得徹底清醒了過來,「太子殿下的意思是,太子妃被下了……」媚藥那兩個字,是怎麼也說不出口。
「孤現在擔心的事,會不會傷到孩子。」這麼大的月份了,傷孩子同樣是傷大人。
太醫聞言便又坐回到杌子上去重新搭脈,這次號的時間就久了一些,最後還讓宮人挑起紗帳看了眼睡著的太子妃的臉色,才謹慎道:「辛虧太子殿下發現及時,若是因不自知而一味沉迷其中,只怕後果不堪設想。」說著就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這真是倒了血霉了,好好的竟然還知道了這種秘辛。不知道還有命沒命見到明天的太陽。
太子又問,「現在可需要吃什麼保胎的藥。」
看著太子臉色難看的,像是別人欠了他幾百萬兩銀一樣。太醫忙說不用,還不自在的咳了聲,「太子妃只需臥床靜養幾日便可,若是太子爺不放心,適當吃兩副安胎藥也是可以的。」
太子便讓太醫出去開藥去了,別的什麼也沒說。
太醫戰戰兢兢把藥方交給李吉的時候,還主動說道:「下官一定對今夜之事守口如瓶,若有人問起,只說是太子妃……」想了半天也找不出一個合理的託詞,急得差點沒給李吉下跪。
李吉便扶住腿都在打抖的太醫,「就說弘晳阿哥讓夢魘著了,太子爺才請大人過來開個壓驚的方子。」
太醫忙說是是是,轉頭就伏在藥箱子上面認認真真的寫了一個藥方交給李吉,「夢魘雖然不是病,但驚風散吃一點也是無害的,或者讓薩滿法師來做個法事,都是好的。」也是說的頭頭是道。
舒妍做了一個很旖旎,而且綿長的夢。夢裡她把太子給推倒了很多次,每次都是她在上面。但是太子一點也沒有不開心,還掐著她的腰說:「小妖精,你倒是搖的很厲害啊,再叫大聲點讓爺受用受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