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妍聽完一嚇,「所以,妾身的那個夢是真的!」說著就不自覺的兜了兜肚子,好像要以此來證明孩子還在。
太子說:「當然不是,你不清醒,不代表爺也會跟著犯糊塗。」
可後怕完了,舒妍就追問起始作俑者是誰,「應該不是那些花的緣故罷。」畢竟也不是頭一次用,真有事也不會等到現在。
太子便說:「爺的確是拷問了幾個人,不只是花農,還有一路把花送進來的各個人等,卻是未果。」不是沒有結果,只是不想說罷了。
舒妍氣道:「哪怕問題是出在花上,那也定然是在宮裡做的手腳,而且必然是咱們宮裡的才不易被察覺。」之前弘晳染了天花的事,舒妍就覺得不簡單,只是自己精力有限,身邊只有這幾個人,就算真去查,也不一定能查出什麼,所以這會兒一結合起來,便大膽猜測道:「該是一人所為的。」
害了弘晳,再來害她和肚子裡的孩子,也是狠絕了。這其實應該就是他們宮裡的女人所為吧,覺得除了她,就可以上位了。
太子便輕輕摟了摟舒妍,「你現不要去想這些,靜心養胎才是緊要,別的事,爺會查個水落實出。」
舒妍便抬頭看向太子,也覺得他說的話有道理。要是揪出的兇手再拿話來刺激她呢?這些事都是不好說的,之前大福晉的事不就是最好的證明,那麼強勢的一個人都能被人三言兩語給氣得動了胎氣歪了胎位,可見人言堪比利刃。
但這事,太子並沒有動用到慎刑司的力量,那樣一來,便就鬧得人盡皆知。遂一切還都在私下裡進行著,從宮裡到宮外,但凡有關聯的人事物,一樁一件都不放過。
弘晳的事情,其實早在他出過痘後便就有了眉目,不過所有的矛頭都是指向德妃的,便就有些耐人尋味了。太子自然不會傻傻的直接去找德妃對峙,不過是讓人暗中盯死了永和宮,從上到下,一個人也不放過。直到出了今次這事,才發現端倪。
李吉找到青竹的時候她正奉命在花園裡摘花,抱著一捧都快看不到人了,走在往回的道上,讓李吉給攔了下來。
青竹有些怯懦的給李吉行了禮,並退到一旁讓道。但李吉並沒有要路過的意思,伸手撥開擋住青竹的那些花枝,「聽說你插花的手藝不錯,去我們宮裡替太子妃也插上一回罷。」
青竹便躬著身說:「奴婢還要回宮去伺候娘娘,只怕……」
「唉,怕甚,我派個人去永和宮同你們德妃娘娘言語一聲便是了。」說著就轉頭先行一步了。
青竹拒絕不了,左右已經有兩個小太監靠了過來,挾著她就往前走。青竹忍不住就快哭出來了,撲上前去揪住了李吉的褲腿,「奴婢要是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對,還請李公公示下。」說著就顫顫巍巍的從袖袋裡掏出了幾兩碎銀要孝敬李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