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廷敬這才站出來說:「現在天色不明,周圍又四通八達,只怕憑隨扈的侍衛很難辦到。」
康熙的臉色就越發的不好了。
赫世亨便說:「皇上,奴才覺得這幾個刺客不足為懼,就怕他們後面還有別的黨羽。即使現在讓他們給逃了,總歸還是在大清的,難道還能上天不成,奴才就不信了,掘地三尺還找不出他們。」
康熙這才尋思起來,要說早年那個被稱作朱三太子的已經被處死了,包括他的那些黨羽也都被剪除殆盡。這些年來一直沒有任何異動,如今這些人反倒更像是從地下鑽出來的一樣?
第六九章
回到別苑的時候已經不早了,為了不嚇著兩個孩子, 太子夫妻倆回屋就把門給關上了。
舒妍是有很多話想問太子, 又怕自己問出來後他說是, 這一路上便就一言不發, 只覺心裡堵的慌,哪怕道理都懂, 不快的情緒還是叫囂著要從體內爆發出來。
太子見狀先給嘆了聲, 「你跑上去擋甚麼。」挽起舒妍的袖子,雖然剛剛已經包紮過了,太子的心裡也是帶著氣的, 「疼不疼。」哪怕只是皮外傷,他看了也是心疼的要死。
舒妍這才回過神來, 瞥了眼手上纏著的層層紗布, 幽怨道:「想著爺既已失潔了,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這點疼算得了甚麼, 心都死了。」
這話說的太子又好氣又好笑,「你是親眼見著爺同別個睡在一起了不成,就這麼信不過爺。」伸手揉了揉舒妍的後頸,安撫似的捏了捏。
舒妍神情怏怏的, 「信得過爺又能怎樣,那種情況,哪裡容得了您說不,只可憐我們母子三人還在這巴巴等您回來, 您倒是享受快活去了。」
「越說越沒正經了。」這才覷了眼外面,幾乎是咬著舒妍的耳根子把事情的始末道與她知。
聽罷,「也就是說……」舒妍的眼珠子差點沒瞪下來,「您這麼做就不怕給查出來。」心跳也跟著莫名的加快了起來。
太可怕了這位爺,為了不睡一個女人而已,竟然讓自己的暗衛扮成刺客行刺皇帝,這跟弒君殺父又有什麼區別。而且,「您就不擔心他們會被活捉嗎?還有您沒睡那個宮女,事後皇上總會知道的。」那前面做的事情,就更有欲蓋彌彰的嫌疑了。
太子倒是自信滿滿,「他們不可被捉的到。」至於如何不可能卻又沒說了,並且,「爺沒睡那個宮女,並不代表她就沒有破身。」
舒妍就給搞糊塗了。
太子這才繼續道:「她的一個相好在善撲營里當值,爺便成全了他們。」
舒妍的下巴差點沒掉下來,「那她要是有幸懷上了呢,爺是要來當這個便宜阿瑪嗎?」不知道為什麼,這話說出口的時候,舒妍差點沒笑場。
不過是還沒笑出來,就被太子給瞪了一眼,「你覺得爺會讓這種事情發生?」說了這麼多,「你現在明白了。」
舒妍點頭如蒜,明白是明白了,不過還有一點疑惑,「刺客臨去前為何要丟下那樣一句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