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就有些不能理解小兒子的做法了,「你四哥去巴著人家就是了,你也巴巴的貼上去做甚麼。真要求個什麼,大可直接去求皇上,甭管允不允的,好歹也同皇上親近了,總是不虧的。」
想想她如今也算是被皇上給冷落了,能指望的不就是兒子能多博好感,好賴這份體面不能丟了。
十四爺就在心裡嘁了聲,老頭子難道還能護著他們母子一輩子不成,有些事情該自己做的,半點也不能假手他人。也是覺得德妃聒噪的很,不禁反問她,「額娘這些日子很閒嗎?兒子聽說王氏又生了個阿哥,您不如就去求個恩典,把小十八抱過來養得了,反正王氏養孩子本來就站不住腳,您來養也是合情合理。」
德妃的臉就要黑了,「這種事虧你也能想的出來,別說她身份低賤,就額娘如今這個年紀,躲清淨還來不及,領個孩子過來,沒得給自己找罪受。」
因說到孩子的事,倒是想起了十四的福晉人選,「你同十三相比,明顯你更受皇上青睞,這怎麼他娶的卻是兆佳氏,咱們這邊卻只是區區一個完顏氏。」這豈止是不滿意,要不是如今遭了冷落,德妃非要到康熙面前去鬧一場不可。別的不比,就老四都能娶個那麼好的,怎麼十四反而就差成這樣了。
十四爺就說:「汗阿瑪挑的人選,自然有他的道理,咱們安心受了便是,千萬不能再因這事而惹出事端。」
德妃看著兒子一副怕她惹事的樣子,就傷心不住,「額娘就是替你感到委屈。」
十四爺端起笑臉,「只要額娘能好,兒子不覺得委屈。」就是心累,好不容易回來了,還要面對這麼一個不懂事的親娘。
所以接下來的日子也是能不待在德妃跟前就離的遠遠的,不為別的,躲清淨也好。
這一忙碌起來,就連大婚的一些瑣碎事宜索性也親自操持上了,宮外府邸更是去看了好幾回,就怕哪裡出紕漏似的,把兄弟們都給看傻眼了。
「老十四這是吃錯藥了罷。」
「應該是的,就他這麼一個不著四六,更不把女人在眼裡的,怎麼可能為了福晉去做這些。」
「嘖嘖,門口的石獅子都擦的閃閃發亮,裡面不定都拿油去抹了一遍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