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妍過去捏了捏她的肩膀,「放心好了,既然已經找出癥結所在,相信十八阿哥很快就會醒過來。」
王氏訥訥的轉頭去看舒妍,擰著眉,神色極其複雜的掉起了淚。
沒過多久,陳太醫火急火燎趕來了,在同那個小太醫劉裕鐸簡單交涉後,也是瞬間變了臉色,再看看他在十八阿哥身上施針的位置,才放心的吐了口氣,「開方了沒有。」
劉太醫說開了,並把所開的方子背子一遍給陳太醫聽。陳太醫一邊聽一邊點頭,「藥都是對的,趕緊讓人去煎罷。」
就這麼折騰到了天亮,十八阿哥終於是吐了起來。
舒妍把太后送回宮裡後,又回太醫院叮囑了一番,尤其是那個小太醫劉裕鐸,讓他務必看好十八阿哥。
才剛出了太醫院,陳太醫在後面追了過來,一邊叫著太子妃留步。待到進前的時候,拱著手說:「下官還有一事要向太子妃稟明。」
舒妍挑眉,「你說。」
陳太醫說:「早幾日下官給十八阿哥請過脈,當時並不是這個症狀,而且開的藥吃下去也有明顯的好轉了,就不知今日怎會突然……」說著說著,便沒再往下,而是抬眼看了下舒妍,又低了下去。
舒妍知道太醫這個時候跑來說這話是什麼意思,這就是怕擔責任,所以還早早把能推卸掉的先推掉。
她也不應承什麼,只說聲知道了,便回宮去了。
倒是劉喜在一旁咕噥了起來,「奴才怎麼瞧著這事兒透著一股邪乎勁兒呢。」
「這話怎麼說。」含玉問。
劉喜:「你看啊,這十八阿哥生病,不是沒找太醫看過。依著陳太醫剛剛的意思,十八阿哥並沒大礙,可是人非但沒好,還給更嚴重了。王貴人也是,大半夜的不找太醫,反倒攆咱們宮裡去,合著咱們太子妃看一眼人就能好了不成,那就是薩滿法師也沒這麼好使的嘛。」
含玉便猜測起來,「要按你這麼說,王貴人還是受人唆擺的不成。」
劉喜也不大確定的搖了搖頭,「不好說。這王貴人養十五十六兩個阿哥都很小心謹慎的,不該在十八阿哥的事犯糊塗才是。」
「或許是關心則亂呢。」含煙也插了句,「要知道十八阿哥現在可是最受皇上寵愛的一個皇子,他要是出了什麼事,王貴人頭一個難辭其咎,順帶著就連十五十六兩位阿哥都有可能會受到牽連,她不慌才怪。」
說到這個,幾人便面面相覷起來,所以是誰這麼大膽,敢給十八阿哥下毒?!
舒妍也想不通,按說後宮嬪妃也算是經了不少事的,現在哪個不是夾緊尾巴做人,明知那頭還牽著兒子一大家子,沒道理去犯險,而且就算除掉十八阿哥,也體現不出什麼實惠來,畢竟太子還穩居東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