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雪?又是這個女人的名字?到底是誰?他一直伺候太子,並沒有見過此女,“太子爺請問寧雪是誰?”
婉蓉瞬間清醒,“沒什麼,只是做了夢。”婉蓉很自覺的自己起來穿鞋穿衣,完全不用何柱兒幫忙。
何柱兒嚇得臉色發白跪在他面前,“請太子爺恕罪,可是奴才哪伺候的不好?”如果被太子爺厭惡,他會過生不如死。
婉蓉扣紐扣的手頓了頓,“你別慌,孤沒覺得你有什麼不好,只是孤覺得孤應該像皇阿瑪學習,要學會自律,何柱兒你進宮不久就成了孤的哈哈珠子,一直伺候孤,你為孤做的,孤一直銘記在心,只要你記得自己的主子是誰,有孤在的一天,就有你的一天。”婉蓉可不像真太子,不懂得往往這些小人能起很大作用。
何柱兒覺得自己以前受的委屈都不是委屈了,太子爺自小被皇上嬌生慣養,氣性不小,但也沒真虐待過他,頂多讓他受點委屈,看來之前主子還是太小,如今知道體貼他們這些下人,“太子爺奴才謹記。”從他伺候太子爺的那天起,他的一生就跟太子爺綁定。
何柱兒伺候他用早膳,好在婉蓉並不挑食,吃什麼都可以。
而真太子早已習慣這個時辰起來,寧雪相當詫異伺候主子用膳,紅唇張張合合幾次愣是沒問出口,見主子並沒有如以往開口問自己,實在忍不住。
“格格你今兒怎麼起的這麼早?難道是因為太子爺昨兒來太興奮?平日裡,日曬三竿,奴婢怎麼叫,你都不肯起。”也是因為毓慶宮目前還沒有女主人的原因,不用晨昏定省。
太子爺被驚到了,還有這麼懶得女人?“以後孤……我都會如此起。”多年養成的習慣,無法改掉,那女人不會上朝遲到吧?真要敢,孤非砍了她。
太子爺越想越不放心,渾身散發冷冽的氣息,寧雪被嚇得瑟瑟發抖,不就是早起麼?格格為什麼如此生氣?
婉蓉懷揣著不安的心情去上朝,好在今兒並未發生什麼事,康熙也沒有提出什麼問題讓她回答,聽到李德全宣布退朝,她彷徨的一顆心終於放回肚子裡。
婉蓉怕漏出破綻今兒在朝上未開口,她不開口其實也是最大的破綻,太過安靜,就連索額圖都覺得奇怪,退朝快步追上來,準備關心一下。
卻被大阿哥胤褆捷足先登一步,“太子,大哥昨兒聽說你落水,你怎麼為了個格格如此不小心?說出去有失體統。”他可是吃足了嫡庶之分的苦,抓著機會絕對不會放過。
雖知道歷史上大爺黨跟太子黨是死對頭,但也真如歷史一樣,這是個蠢貨,竟然大庭廣眾之下揭開此事,太子爺丟臉,他就能在康熙那落得好?不怪最後下場悲涼。
索額圖眼瞼半微,氣勢凌厲的走過來,明珠也隨即跟過來,婉蓉伸手示意索額圖不要開口,“大哥教訓的是。”婉蓉謙和有禮的賠了個不是。
一干人等目瞪口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