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佳氏看出太子妃已經動搖,準備再開口勸說,陳嬤嬤連忙繞到前面跪在太子妃面前,“啟稟太子妃,太子爺乃是皇上一手教養,絕不會不尊嫡妻,就算真到那一天,只要不是太子妃有錯,天下臣民悠悠之口都會讓太子爺體無完膚,更何況太子妃身後還有瓜爾佳氏一族。”
陳嬤嬤看出太子妃的動搖,此話一是給太子妃一顆定心丸,那麼好廢嫡妻的嗎?不怕寒了天下臣民的心?二是提點李佳氏別玩一些小聰明。
李佳氏聽了陳嬤嬤氣恨的咬牙,太子妃一聽就也知道自己剛才失態,“李佳氏休得胡言,你也累了,回去吧!”
李佳氏見太子妃心意已決,只能憤恨的離開,她離開之後,太子妃失落的扶額,“嬤嬤我是不是太蠢?”竟然被她幾句話給挑撥了?忘記她可是皇阿瑪親自冊封的太子妃,是大清開國以來唯一的太子妃。
陳嬤嬤心疼的搖頭,“太子妃是在圈中,所以沒看清。”
太子妃何嘗不懂呢?她深呼吸,她需要時間,她相信時間會讓她成為一位合格的太子妃,她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感情,也不能因為自己而害了至親,更不能讓瓜爾佳氏一族因她蒙羞。
太子妃用冷漠用繁雜的俗務來麻痹自己,讓自己忙碌就可以不胡思亂想,婉蓉依舊安靜的養胎,然而誰都不知道這晚李佳氏房裡燈光之下兩個身影中的一個顯得有些顫抖,李佳氏面色慘白驚慌不已。
“你再說什麼,我聽不懂!”李佳氏慌亂的抓緊帕子。
“聽不懂?奴婢相信惠妃大福晉會懂,就不知到時,太子爺會賜你全屍?”女子一點都不慌張她的否認。
“你到底想做什麼?”為什麼她一直不知道自己院子裡藏著別人的人?而對方是誰,她都不知道,為什麼又會知道那次的事?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再說就你那點小把戲,還想一箭雙鵰?別說太子爺,就是皇上知道,你在太皇太后去世時的所作所為,能饒的了你的至親?還是多為你父兄們想想,你也不想他們有事對吧?再說奴婢家主子幫你,自然有幫你的道理,起碼你們的目的是一樣的。”一個樣貌清秀的宮女悠然自得道。
也是想要婉蓉倒霉?是太子妃?不可能,如果是,她不會拒絕自己,她也不可能在進宮之前幫她收拾爛攤子,有能力的只有後宮的娘娘們,可為什麼想要婉蓉有事呢?
“你也別害怕,奴婢家主子,目的跟你一樣,你想做什麼儘管做,有難處可以跟奴婢說,奴婢能做的,自然全力而為,做不到還有奴婢家主子,主子有事需要你做,奴婢自然會來傳達,你也不要動想趕奴婢走的心,奴婢不過是個傳話人,走了奴婢一個人,還會有其他人,要是主子見不到你的誠意,下次再有人來,恐怕不會如此客氣,還是多想想你的親人,奴婢先行告退。”如果弄死她,誰會留著一個不聽話的棋子?
李佳氏見她離開,頓時渾身力氣被抽乾,自己如今生不如死,她是想要婉蓉不得善終,她可以自己去做,可以自己尋找合作夥伴,但沒有誰願意把自己的命交到別人手上?甚至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還會牽連她的父兄,怎能不慌張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