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進來以後,“兒臣給皇阿瑪請安,皇阿瑪的血硯可以賞賜給兒臣了!”以前曾聽自家貓陛下念叨過一段時間,這方血硯很稀有很名貴,康熙都沒捨得用,自然沒捨得給兒子。
康熙:……他還沒忘記血硯的事?
高御醫:……太子你莫不是為了血硯才提醒臣的?
“朕為什麼要賞賜給你?”倒是挺會惦記東西。
“皇阿瑪聽完高御醫的稟告,自然就明白了,”跟高御醫的研究相比,她相信康熙還是會捨得這一方血硯的。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什麼重要的事能換得他的血硯?
高御醫在康熙的注釋下稟告自己的研究成果,康熙從錯愣到驚喜到最後的激動,“高御醫你可知欺君之罪的下場?”實在太難以相信。
“臣不敢欺君,臣句句屬實。”高御醫嚴肅的回答。
就是因為高御醫一直仁心仁術,才得他如此信任,也知道他不是沽名釣譽之人,“高愛卿你做的很好,朕自有重賞。”真成了也不用擔心要用洋人的金雞納霜。
“啟稟皇阿瑪雖說是高御醫研究成功,但好歹也是因為兒臣提點,所以血硯是不是可以賞賜給兒臣呢?”婉蓉雙眼放光,想著拿著血硯回家,自家貓陛下得多討好自己,想想就爽。
康熙這次十分大氣的讓李德全拿給他,“好,朕就賞給你。”李德全小心翼翼把血硯交給婉蓉,婉蓉剛拿著,就看著康熙似笑非笑道:“保成你能從閒暇時看的醫術理解到高御醫半生都沒有參透的,可見悟性極高,看來是朕小看你了,以後朕有更多的事交給你,你可不要辜負朕賞賜的血硯。”他的血硯是那麼好拿的?
手一抖差點弄摔血硯的婉蓉:……不要以為她不知道,他就是不平衡,要是水稻成功了,她該要點什麼?反正做事的也不是她,自有真太子在!
高御醫:……到底是皇上,這手段就是高。
“兒臣謹記皇阿瑪教誨。”先拿回去再說。
婉蓉笑呵呵拿著血硯回去直奔自己的院子,“哎,好愁人呀!”婉蓉故作哀愁。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胤礽以為她在朝上遇見什麼難題。
“哎,妾身也沒什麼機會用皇阿瑪賞賜的血硯真是太愁人了!”婉蓉哀愁的拿出血煙故意在他面前顯擺。
胤礽看得眼都直了,隨後撇開頭,裝作毫不在意,可惜那離不開血硯的視線出賣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