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蓉討好的看著康熙,“哪能呀!兒臣實在很疑惑呀!皇阿瑪您說您沒問題,作為您一手教養長大的兒臣,兒臣自然也沒問題,那麼被兒臣一手教養長大的湯圓怎麼就成了沒教養?”婉蓉一副您別欺負兒臣年紀小的模樣。
康熙真是氣樂了,來告狀用得著這麼抹黑他跟他自己?他還能不為他做主嗎?
李德全:……太子爺告狀也是這麼與眾不同,這都能攀扯上皇上,還挑不出錯。
“說吧,怎麼回事?”湯圓作為他的長孫,一直是保成親自教養,他也時常帶在身邊,湯圓的聰慧絕不比保成小時候差,他倒是要看看誰敢如此大膽?
“回皇阿瑪的話,在某些人眼裡您的確不是親父,這可不是兒臣說的。”婉蓉攤攤手,一副誰讓他長的一副後爹臉呢?“在某些宗親眼裡,您會因為湯圓糰子不敬長輩,而責怪兒臣跟湯圓,看看您平時多虐待兒臣,都不像是親父親祖父?您莫不是是他們家的親爹?”婉蓉特地咬重長輩跟虐待,不怕死的說。
李德全嚇得頭恨不得埋在地上,誰敢這麼找死?活的太舒暢?想讓皇上給他們松松筋骨?
康熙怒火中燒伸手一揮,摔了幾盤菜,“好好好,看來是朕太過講情面,他們也配自稱長輩?誰給的臉?”就連佟國維他的嫡親舅舅也不敢在他跟太子面前自稱長輩,他們吃了熊心豹子膽敢拿捏龍孫?
“請皇阿瑪息怒,有些宗親心大了。”婉蓉冷笑道。
“到底怎麼回事?”康熙現在迫切想知道是哪位宗親敢如此大逆不道?
婉蓉一五一十的把事情告訴了康熙,康熙氣的恨不得在摔東西,說緊緊捏成拳頭,“啟稟皇阿瑪,大清入關以來宗親已經多不勝數,誰家沒點歪瓜裂棗?不值當皇阿瑪如此生氣,氣壞了身子可得不償失。”
康熙深吸一口氣,“說的沒錯,這件事朕自會處理。”以前他怎麼沒查出來太子妃家的教養如此成問題?看來太子妃自己有些拎不清,全是因為家教,要不是廢太子妃等於廢后,他現在恨不得都廢了太子妃,真不怪兒子不喜歡太子妃。
“兒臣謝皇阿瑪。”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婉蓉看了看還低頭跪著的李德全,“李德全你難道不應該換幾盤新菜?”還傻跪著幹嘛?
康熙:……
李德全:……
合著他還想吃呢?
尾隨自家阿瑪而來的湯圓,在婉蓉進了乾清宮不久後,他也來了,奴才本要通報被他阻攔,奴才見太子前腳剛來,也就沒有一定要稟告,湯圓一直在門外偷聽他們的對話,他十分震驚,手緊緊抓住衣服,這絕對不是阿瑪說話的方式,哪怕是告狀,以阿瑪那高傲的個性,一定不會如此婉轉周旋,這種思維跟額娘一樣,這次絕對不是他有先入為主的觀念,是實實在在存在的,難道阿瑪真的是額娘?可之前額娘還是額娘呀?為何會發生這種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