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以為奴才沒看見皇上嘴角的上揚。
李德全只能乖乖的出去,“太子爺,皇上正在忙著看摺子,您稍等?”
胤礽囧了,他敢不等嗎?“嗯。”
見太子爺似乎沒有絲毫不悅,李德全也鬆口氣,他多怕太子爺又犯倔跟皇上鬧脾氣,“那奴才就先進去了。”他也不能離開太久。
胤礽帶著何柱兒一站就是一個時辰,康熙其實是故意的,也想磨礪他的性子,“讓他進來吧。”他倒要看看他想說什麼?
康熙罰太子站了一個時辰的事很快就傳開,胤礽也不在乎,當康熙要見他的時候,胤礽大方的走進去,“兒臣給皇阿瑪請安。”
康熙靠在椅背上望著請安的兒子就是不說話。
“啟稟皇阿瑪,兒臣知錯了。”胤礽把請罪的摺子舉起。
今時不同往日,李德全也不敢私自去拿,看了看皇上,康熙示意他去拿,李德全連忙拿給康熙,康熙拿起來看了看,這請罪的摺子,主要是認識自己身為太子私自離京的錯誤,還有辜負他的教誨,以及讓常寧出海的考慮不周。
胤礽用了極為真切平實的言語,沒有用任何過多的修飾以及辯解,讓人覺得他的確是深刻認識自己的錯誤,康熙對於兒子深刻的認識很滿意,看來的確是一時糊塗,“不錯,挨了一頓打還是有意義的。”
胤礽:……求不提。
“是兒臣辜負了皇阿瑪的教誨。”胤礽說的極為真誠。
見兒子認錯態度極好,加上之前的懲罰,經過這幾個月,康熙的怒火沒剩多少,“說吧,你到底讓常寧去做什麼了?”這點還是必須要問清楚。
“回皇阿瑪的話,兒臣讓五叔去做貿易。”胤礽如實回答。
“貿易?”康熙有點不懂,有什麼貿易值得一個親王出海?
之前他被康熙打的那麼重都不肯說,如今也只能透露貿易,並不是他不肯說,而是如今要是全部都說出來,皇阿瑪還不見得相信,但是一點都不透露,皇阿瑪必定不能消氣,“回皇阿瑪的話,兒臣也不知如何說,等五叔平安歸來,皇阿瑪自然知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