輔國公夫人白著臉再也說不出話來,另一位夫人只能暗自嘆氣,她就是一直這麼心直嘴快才會惹自己家爺們不喜歡,不管側福晉是沽名釣譽還是怎麼樣,人家終歸沒礙著她,那也是別人的手段,她如今毫不避諱的在御花園教訓無辜的側福晉,實則是暗指太子失責,不看僧面看佛面,人家可是上了玉牒的側福晉,當朝太子的臉面什麼時候變成是個人都敢踩?
常寧福晉跟另外一位夫人一起離開,不是她們心狠,都是有丈夫兒子的,誰親誰遠不是明擺的事?
輔國公夫人見他們都離開,心裡惶恐不已,瑟瑟發抖的趕回來,這件事自然傳到康熙耳朵里,乾清宮瞬間被冷冽的氣息包圍,康熙怒極反笑,“朕倒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朕親封的太子是個人都敢踩一踩?”不說是不是太子,哪怕就是個皇子也不該由個婦人當眾人的面暗自指責,這是前朝的授意還是自己蠢呢?
康熙心中的陰謀論大作,李德全覺得這次輔國公怕是落不得好,娶媳婦娶不好真的很要命。
而輔國公夫人回去以後嚇得六神無主,被自家兒子看出破綻,“額娘你今兒不是陪恭親王福晉去見太后嗎?你這是怎麼了?”出門的時候不是好好的?
輔國公夫人冷靜過後就知道自己犯了錯嚴重的錯誤,“兒子你可得救救額娘。”她緊緊抓著兒子的手。
輔國公嫡長子被她這樣弄得心驚膽戰,自家額娘是愛爭風吃醋,但是也沒做出什麼太出格的事,頂多是不討阿瑪的喜歡,但看在自己的面子上,阿瑪也從未追究,如今她這樣莫不是在宮裡惹出禍?
“額娘你到底做了什麼?”他神情嚴肅道。
輔國公夫人如實的把事情告訴了兒子,“我當時也不知怎麼就那樣了。”
輔國公嫡長子被自家額娘差點氣的冒煙,“額娘你跟恭親王福晉再好,那也是人家家裡的事,您插什麼手?您說的是側福晉嗎?您這是暗指太子失責,借側福晉打太子的臉,您把太子的臉面放哪了?”想必這件事已經傳開,太子為了自己的顏面也不可能輕饒。
“額娘你在家裡好好待著,不要再出去了。”這件事必須趕快告訴阿瑪,於是他連忙去找自家阿瑪。
正在辦公的輔國公聽見奴才稟告兒子來了覺得很奇怪,他夫人是愛拈酸吃醋,但這兒子從小放在他身邊教養,人品才華都是不錯的,自然得他看重,讓奴才帶他進來,當輔國公得知全部的事情,氣的一揮手把茶杯摔了,“爺就沒見過這種蠢貨。”人家的家事她出什麼頭?天家的事是他們能參與的?
“阿瑪現在不是責怪額娘的時候,這件事是不是先主動去跟皇上請罪?”坦白從寬,望皇上能輕饒。
“說的很對,跟為父一起去給皇上請罪。”輔國公帶著兒子直接去給康熙請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