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蓉抱住眼前有些脆弱的貓陛下,“爺有時候不必那麼較真,親戚親人不都是真情跟算計並存嗎?只要總體過得去就行,誰沒點小心思?這很正常,再說爺自己還不是有小心思。”
胤礽覺得小媳婦真是太不會安慰人了,“你這是誇獎自己沒小心思?”
“當然不是,妾身也是有的。”曾經她只是想混吃等死,如今她在這三百年前竟然有了這麼多的牽掛,如果他也出身在三百年後,也許她能從一開始就放開心扉接受他,而不是到現在也不敢完全放開。
婉蓉眸中浮現幾分惆悵,胤礽握緊她的手,眉頭緊皺,他不喜歡她這個樣子,這樣的她讓他覺得很縹緲,仿佛會抓不住她。
婉蓉被抓的有些生疼,回過神看了看胤礽,那不悅之下隱藏的慌張,好像怕她會消失一樣?這樣的貓陛下真是讓人心疼又讓人忍不住想逗一逗,婉蓉伸手揉捏他的臉,“爺還是這麼惹人憐愛!”
胤礽被小媳婦一番揉捏的恨不得炸毛,剛想發脾氣,想想還是算了,這樣的小媳婦讓他覺得很真實,慢慢的胤礽臉上的怒氣越來越多,就算在真實,也不能一直揉捏呀,真當他是布娃娃不成?
婉蓉趁著貓陛下炸毛之前鬆手,吧唧一下親了下他,“爺別生氣,爺最好了!”婉蓉撒嬌道。
胤礽嘴角抽了抽,能不用他的身體這麼撒嬌嗎?心好塞!
第二天婉蓉下朝就叫住了索額圖,“叔公是在氣孤嗎?”該說的她會說,其他的她也無法左右。
“臣不敢。”索額圖自然心裡還是有些不舒服。
“叔公,孤永遠不會忘記這麼些年來,叔公以及赫舍里一族對孤的維護,尤其是皇額娘早逝,沒有叔公的維護,興許孤也不見得能長大,但是叔公你不要忘記了,這天下是愛新覺羅家的,只要赫舍里一族真有人才,孤絕對不會避嫌,但是沒有的話,孤也不能拿大清的未來去還這份恩情,可有一點孤可以向你保證,只要赫舍里一族不做出有損大清的事,只要不做出危害道德底線的事,哪怕無才,只要有孤在的一天,孤也會保他們一生無憂,可是叔公你就真的只是想赫舍里一族庸庸碌碌的下去嗎?”不是說赫舍里一族沒人才,格爾芬的嫡庶子能從文武學院優秀的畢業,就能說明能力,但僅僅這樣還不夠,需要多重化發展。
太子的一番真心話,讓索額圖很欣慰,起碼太子爺知恩,也知道誰對他最真心,“臣不太明白?請太子爺明示”這話里的深意是什麼意思?
“叔公,孤知道自古重嫡庶,更注重嫡長子,可是嫡出的孩子跟庶子是不是可以走不一樣的路?你看看豐生,身為嫡幼子,他各方面都比不得嫡長子,但他的為人他的豁達他的大是大非,孤就認為最適合國企部,國企部工作不難,但面對的人員眾多複雜,需要的是面對百姓能放下身段,面對權貴能堅守底線,能權衡好關係,他的個性跟為人就很適合,再看看其他八旗子弟,不管是不是嫡子,哪個不是自視甚高?叔公你竟然想赫舍里一族能永遠繁華人才濟濟,那就要考慮多方面的培養人才,要知道行行出狀元,看看小九就應該能受到啟發,不要全部圈在一個圈圈裡,那樣就會鼠目寸光,叔公你說呢?”婉蓉提醒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