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太子哥哥如何自有皇阿瑪管教,你們還是回家教育好自己的兒子,咱們大清也不至於多了那麼多紈絝,自己的兒子都沒教育好,怎麼有臉在這說教?”胤俄覺得太子哥哥是最優秀的,再說就算是個紈絝,也輪不到他們來說,把皇子的尊貴放哪了?把皇阿瑪放哪了?
眾大臣:……求你們倆兄弟閉嘴好不好?罵人不揭短!
“大哥跟小十言之有理,要是各位大臣有如此閒心,爺相信你們定能為皇阿瑪分憂,也不存在無能!”胤禛早看不慣這些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大臣們。
“四哥言之有理,諸位大臣如此有能力,定能想盡辦法為皇阿瑪分憂,大清有你們這些能臣,真是幸事。”胤禩如沐春風道。
“那是,他們多有本事。”胤禟對於這些做正事無能,成天盯著後院的大臣也很不滿。
冷汗已經浸濕眾大臣的衣襟,什麼時候開始皇子們都這麼團結了?難道不應該為皇位爭的你死我活?爭先拉攏他們這些大臣們嗎?什麼時候開始大臣們都這麼不值錢了?你們要不要這樣團結?可以給他們留條活路麼?
其實並不是胤褆他們之前沒有爭鬥之心,在經過太子陪葬,在經過太子各種發明以後,誰能保證自己比太子出色?誰不愛惜自己的羽毛?當初那份爭鬥之心,早熄滅在太子的能力之下。
婉蓉見火候差不多,“孤倒是覺得稀奇,太子妃她們都沒覺得孤獨寵,沒覺得孤寵妾滅妻,都沒有吵過鬧過,你們鬧什麼?孤寵幸誰?難不成你們比她們還清楚?”婉蓉眼神里透著莫不是他們是不得寵的怨婦?
眾大臣就差口吐白沫,好毒的嘴。
婉蓉之所以能說的這麼從容不迫,這麼堅定不移,是因為她壓根不知道他們換回來的時候,太子爺真的只是蓋被純睡覺。
不得不說她的這份從容不迫,這番話語引起眾大臣的深思,的確,要真是獨寵的話,哪怕太子爺再有手段,總得有點風聲才是,之前從未傳出一點風聲,如今一下就傳出這麼大的流言,怕是有人針對太子,而他們偏聽偏信,才會做出如此事,更重要的是這幾年太子一直忙於研究,去後院的次數想必不多,加上肯定不可能每人都承寵一樣,承寵最多的懷上,那些承寵少的沒懷上,難道還能怪太子爺不成?
能坐到如今位置的大臣都不是蠢貨,這麼一想都明白了,覺得那傳出流言的人其心可誅,這流言真假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聽見以後能相信就夠了,好狠的心,好歹毒的手段。
“臣等有罪,請太子爺恕罪。”眾大臣連忙跪下請罪。
“再有下次呢,你們就得祈禱,將有一天你們的女兒不會被皇阿瑪指給孤,不然呢,孤一定讓你們知道什麼叫獨寵!誰讓她有個堪做表率的好阿瑪呢?是吧?”婉蓉說的輕描淡寫。
聽得那些大臣差點心跳都停了,明白太子爺這是警告他們,如果真再有一次,到時候自己的女兒一輩子在毓慶宮都是老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