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她該去看看楚嬪了,然而舒嬪只想到利用楚嬪的衝動,讓她自取滅亡,卻忘記楚嬪不僅僅是衝動,還特別的膽大包天,這件事最後遠遠超出她的預計。
解除禁足的第一天,舒嬪晚上就去拜訪楚嬪,楚嬪聽見通報心裡有些亂,難道她是來報復自己的?誰怕誰?沒有證據,皇上都沒能把自己怎麼樣,舒嬪算個什麼東西?
等舒嬪進來,楚嬪也不做作,她們早撕破臉,“舒嬪今兒怎麼有空來我這?”
“楚嬪你也別陰陽怪氣,這三個月,我仔細想了想,我想怕是你對我有什麼誤會呢,我想單獨跟你談談。”舒嬪裝作很憂傷。
“我想我跟你沒什麼好談?”做給誰看?
“我想你應該想知道關於皇上的寵愛。”舒嬪抓住了楚嬪的命脈。
楚嬪臉色一變,讓奴才們都出去,房間裡只剩下她們倆,“現在可以說了吧?”她為何會想告訴自己,皇上為何寵幸她?不怕她爭寵?
“楚嬪我想你可能誤會了,皇上對我從來沒有寵愛,我想對你也一樣吧。”舒嬪相信皇上也絕對沒有碰她。
楚嬪愣了愣,“你什麼意思?”
“我相信我們的遭遇是一樣的。”舒嬪拿起她的手上,在她手上用手指寫下清白二字。
楚嬪立馬反應極大,“你竟然也……不可能!”皇上去了她那五日,怎麼可能什麼都沒發生?
舒嬪眼淚婆婆的望著她,“楚嬪我有必要拿這種事騙你嗎?信不信由你!”
她們選秀的時候住在一起,舒嬪的為人她還是了解的,她這模樣不像是假話,“為什麼呢?”皇上為什麼欲蓋彌彰?皇上如果說不喜歡自己,也許有可能,但對后妃都這樣那就有問題。
“這三個月閉門思過,我仔細想了想,你可還記得我們入宮前一兩年,曾有流言傳出太子後院只有當時的側福晉如今的皇貴妃有喜獨寵的事嗎?”舒嬪提及此事。
“當然記得,這件事在前朝鬧得也很大,最後還是如今的皇上自己鎮住流言,那又如何?”楚嬪一時之間還沒想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