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皇后疾步離開的背影,胤礽心裡很感激她,與此同時不知怎麼傳出流言,楚嬪跟舒嬪一個鬧大康熙的寢宮,一個刺傷皇后,這都是從來沒有的事,為此太上皇震怒,全部都被太上皇賜死,為此皇上還被太上皇罰跪一夜,淋了一夜的雨,高燒了三天三夜才退下,腿也受傷了,御醫還說會留下後遺症。
一時之間前朝人心惶惶,尤其是舒嬪跟楚嬪的阿瑪簡直一頭包,舒嬪的阿瑪不相信女兒會如此無禮,女兒也不是那麼不懂事的人,只能說女兒要麼做了不該做的事,要麼知道一些不該知道的秘密。
而楚嬪的阿瑪完全相信女兒能做出這種無禮的事,完全被他夫人驕縱壞了,肯定是受了什麼委屈,就不知天高地厚,但願皇上不要遷怒他們才好!
允褆他們覺得很奇怪,兩個嬪妃有那麼的大膽子?這可是大清國開國至今頭一遭呀!
索額圖倒是有些明白,太上皇這是妥協了?這是為皇上擦屁股?太上皇何時如此好說話?不管怎麼樣結果是好的就行。
在允褆他們準備找高御醫求證皇上的病情之前,李德全首先來到允褆府上,“李公公你怎麼來了?可是皇阿瑪有何吩咐?”允褆想不到其他可能。
“王爺,就算太上皇有吩咐,也不是找您的,惠太妃呢?”李德全笑笑問。
允褆有些懵,找額娘的?連忙帶著李德全去額娘那裡,惠太妃見著李德全也有些驚訝,皇上退位後很少讓她進宮伺候,一月也就一兩天而已,今兒這是怎麼了?
“李公公可是太上皇有何吩咐臣妾?”惠太妃心裡覺得很奇怪。
“太妃娘娘,太上皇口諭,太上皇最近龍體欠佳,明兒開始太妃娘娘們輪流進宮伺候。”李德全笑笑道。
允褆一聽皇阿瑪身體不適很著急,“李公公,皇阿瑪怎麼樣了?”
“還不是被楚嬪她們氣的,奴才在宮裡當值這麼多年,還真沒見過哪個嬪妃因為不滿皇上寵愛舒嬪多一些,就去太上皇那大吵大鬧求做主,結果連累舒嬪一起,皇后過去阻攔在拉扯之間被弄傷,太上皇為此雷霆震怒,皇上都被罰的挺慘。”李德全說的繪聲繪色,仿佛就像是親眼見過一樣,言語之間表達楚嬪無理取鬧亂了宮規,舒嬪就是個禍國殃民的狐狸精。
允褆整個人懵逼了,楚嬪吃了熊心豹膽?難怪那天何柱兒說,他們去了會越幫越忙,指不定還得受連累,皇上因為後宮爭風吃醋,都鬧到皇阿瑪那,皇阿瑪能饒的了他?他們貿然前去,指不定跟著一起受罰!
惠太妃見兒子深信不疑,她可不是男人,不像他不懂宮裡的彎彎繞繞,楚嬪能傻到這個份上?這裡沒點什麼隱情誰信呀?還有太上皇能為這個氣病了?早些年鰲拜把持朝政不早氣死了?還能有這一排兒子?
“臣妾遵旨,臣妾明兒一早就去!”不管為何,太上皇要她去,她能不去?
李德全得了惠太妃的話,就去榮太妃她們那一一轉告,所有太妃們以及鈕祜祿貴太妃都很疑惑,看來這可不是好事,等明兒惠太妃回來去問問,也好有個心理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