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俄過了半個時辰才回去繼續訓練,福全得到消息很奇怪,“不是讓你在家照顧額娘?”
“二伯沒事的,額娘有我媳婦照顧,再說皇帝哥哥如此看中我們,我也不能辜負皇帝哥哥的期望!”允俄傻呵呵的笑著一邊訓練一邊說。
福全就是覺得哪不對,可到底是哪不對?
到了下午,允褆他們的任職在宮外傳開了,索額圖嘴角抽了抽,這下他算是明白皇上為何如此肯定會有事了!
讓性格直率常年在軍營里的直郡王,去管理那些迂腐的文人雅士,能不有矛盾才怪。
那溫和慢性子的誠郡王跟那些大老粗面前賣弄才學,不好意思,他們境界不夠,欣賞不來!
而生性善良的恆郡王去刑部,審理那些狡詐的罪犯,確定能公正判斷,能讓那些罪犯招供嗎?不好意思,這屬性不搭呀!
不出幾天必定出麻煩,大事是出不了,麻煩事那沒完沒了,皇上還下令不准他們幫忙,直接找太上皇,他都能想到當太上皇得知一切後的神情,那叫個精彩!
太上皇不是妥協了嗎?皇上這麼鬧是為哪般?
索額圖哪怕不理解,但皇上把絕對不可能的事都讓太上皇妥協了,他還能不相信皇上嗎?照辦就是了!
果不其然不出五天,禮部兵部刑部以及火銃軍是這樣的!
禮部官員:……他們是文官,不用上戰場,不用軍事化管理,求直郡王放過!
兵部官員:……還他們直率能打能體貼下屬的直郡王,誠郡王這文人他們接受不良!
刑部官員:……恆郡王動不動就情有可原,覺得這大刑太殘忍那大刑太殘酷,大刑不殘忍不殘酷還是大刑嗎?求還刑部應有的嚴肅敬畏!
火銃軍上下:……敦郡王都如此優秀了,還每天如此刻苦操練,這是想練死他們吧?求以前正常的敦郡王!
五天後禮部兵部刑部因為不滿上官,只能去求索額圖跟明珠,而火銃軍只能去求福全,福全也覺得允俄太出格了!
索額圖得了皇上的準話,哪敢幫忙?
“各位,這不是本官能幫忙,皇上的聖旨,本官敢抗旨不尊?這天下只有一人能管得住皇上。”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