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樣毫無希望的末世中生存著,早已經讓她失去了繼續活下去的勇氣。
大概是因為在末世太久了的緣故,所以舒玉對食物的味道格外的敏感,很快舒玉就從發呆中回過神,將頭轉過去看向花枝,只見花枝身上裹挾著冬日特有的寒冷之氣,而花枝身後還有一串帶著水跡的腳印。
舒玉來了這麼久,自然知道花枝這丫頭是一心為著自己,看著她這副模樣也很是心疼,連忙搓了搓手,對著舒玉招手說道:
「花枝,快過來,先烤烤火,身子都凍壞了吧?」
花枝連連擺手,笑著說道:「奴婢不冷,奴婢身上寒氣太重就先不過去了,免得冰著了格格。」
「倒是格格早膳沒怎麼用,這會兒定是餓了,您快來,先趁熱用些午膳,這下面還有奴婢給膳房特地要的一碗熱羊奶,羊奶比粥好克化,還放了杏仁煮滾過的,奴婢聞著一點也不膻。」
花枝一邊說著,一邊將食盒中的飯菜取出來,擺到了桌上,暖春從花枝進來後便一站起了身子,站在舒玉的身旁,隨時等著扶著舒玉走到餐桌旁。
這會兒,舒玉被花枝說的,只覺得自己腹中飢鳴如鼓。
早膳也是花枝提來的,只是花枝去的時候正好趕上了側福晉李氏的人在膳房提膳,所以等的時間久了些,再加上,早上雪大,所以花枝回來的時候早膳已經都涼透了,舒玉知道自己這個身子,現在已經虛弱的緊,涼透了的飯菜也不敢多吃,只淺淺的喝了幾口粥就算是吃過了。
暖春是個沉默寡言的性子,看到舒玉站起來,就貼心地站到舒玉的手旁,讓舒玉將手搭在她的胳膊上,扶著舒玉緩緩地朝餐桌前走去。
也幸虧有暖春的攙扶,不然以舒玉現在渾身無力,且對這個花盆底還不了解的情況來看,定是要出洋相的。
舒玉覺得自己踩著這花盆底就像踩高蹺,幸而原身身子病若已久,所以穿的花盆底都是二寸高的,據花枝說,這算是格格里最低的花盆底了。
舒玉踩著花盆底,有些費勁的走到了餐桌旁,都怪這個身子現在太弱了些,做什麼都提不起一點力氣來,不過也正是這身子太弱了,所以才這麼久,久病無醫的情況下,就撒手人寰了,所以才讓她得以重生。
舒玉走到桌前,放眼一看,今天的飯菜,倒是因為自己這些日子一直給膳房塞了銀子,所以看起來很是豐盛。
格格的份例一般是六菜一湯,只是先前因為原身不受寵的緣故,所以這六菜一湯都是些青菜豆腐白菜一類的,吃得原身面黃肌瘦的,即便是將來有幸能被招幸一次,以這樣的姿容,只怕被見過一次就不會再招第二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