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監被花枝這麼一說,頓說露了怯,臉漲的通紅的,可卻絲毫不讓地將那兩盤子菜放到了膳盒裡,直接塞到了花枝的手裡:
「姐姐!這已經是我能給您最好的菜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收了我的銀子,可是卻比不上旁人沒給銀子時提的膳好!作賤人也不是這麼個作賤法吧?!」花枝沒想到自己來的時候,明明給這小太監塞了一兩銀子,可是這小太監卻出爾反爾給自己竟然弄了這麼一些看起來連油花子都沒有的兩道菜!
明明剛剛宋庶福晉院子裡派來提膳的是一個小太監,提起膳盒都有些吃力呢,哪裡像自己這膳盒輕飄飄的!
小太監到底是面嫩,花枝這麼一說,頓時手足無措地站在了原地,可口中還是不停地說道:
「姐姐,我真沒,真沒虧你,這,這是規矩!」
「我怎麼不知道什麼時候膳房,竟然還有這種規矩了?!」
花枝和小太監說著說著就要吵起來,而這是蘇培盛的聲音,從兩人身後傳了過來:
「怎麼了這是?你們想被戒院的公公嬤嬤收拾嗎?」
今日是胤禛休沐的日子,蘇培盛也沒有想到自家爺明明平日裡看著那麼勤奮的,每日不到寅時就起身了,可這乍然一到休沐的日子,竟然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的時候。
原本這提膳的活計可輪不到他這個貼身太監來干,只是大概是爺昨日記恨自己的隱瞞來折磨自己,蘇培盛下意識想要揉揉還有些生疼的屁股,可是最終還是忍住了。
但是,從前院走到膳房,這一路走來,屁股真的好疼!!
可是,蘇培盛為了自己的面子生生讓自己做出若無其事的模樣,就連剛剛過來提神的時候,那些小太監讓給他的椅子都被蘇培盛毅然決然的拒絕了。
只是,等待的過程是漫長著,為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蘇培盛看到了這小小的爭執便走了過去。
小太監看到了蘇培盛像是老鼠見到了貓一樣,吶吶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說些什麼。
而花枝看到蘇培盛,先是行了一禮,只不過卻也沒有正眼去瞧蘇培盛,先前格格病重的時候自己求到爺那裡,卻被眼前這人三言兩語的拒了,連給爺通稟一聲都不曾,而格格那時險些就……
蘇培盛是什麼人能夠爬到胤禛身邊,那可是人精子中的人精子,自然看出了花枝臉上的意思,眯了眯眼問道:
「你這丫頭,我看著倒是面生,你是誰身邊的?」
花枝雖然心裡對蘇培盛心懷不憤,可是這會兒格格的處境本就不好,他也不願意在雪上加霜,垂眸道:
「奴婢是耿格格身邊的大丫鬟,花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