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愣在這裡做什麼,還不去給你家主子送杯茶,沒瞧她那臉白的?蘇培盛剛剛已經派人將銀霜炭拿來了,你遣人去點上幾個炭盆……」
胤禛說著說著便止了聲,剛剛舒玉院子裡的下人,除了貼身的兩個丫鬟外,全都被他發作了,這會兒外面可沒有人伺候呢。而花枝剛已經被打發去提膳了,一時之間小院裡就只有暖春了。
說完這話的胤禛有些尷尬,可暖春雖然看著沉默寡言,可做起事來倒也極為的利落,手腳輕快地給舒玉端了一杯溫度剛好的熱茶,然後出去提了四個炭盆進來。
沒多久,整個院子便溫暖如春起來。
而舒玉,大概因為溫度升高的緣故,臉上的蒼白之色漸漸褪去,浮上了微微的紅潤感,再加上她本就膚若細瓷,這會兒如同剛熟透的水蜜桃一般,多汁可口,看著就讓人想要咬一口。
而此刻,胤禛也是這麼想的。只是,胤禛看著坐的離自己十萬八千里的舒玉,眉頭一擰,而舒玉這會兒正低著頭當她的壁畫,一句話都不敢多說,畢竟多說多錯,沒看她在一旁站著都能被這位爺冷眼相待,要是再說錯了什麼啊……
胤禛沉默了許久,發現舒玉還沒有開口的跡象,不得不輕咳的一聲,等舒玉有些茫然的看向她時,才問道:
「坐的這麼遠,爺有那麼可怕?!」
舒玉聽了這話後,連忙將頭搖的和撥浪鼓似的:
「不,不可怕。」
雖然嘴上這麼說著,可是舒玉身子卻僵硬了起來。
胤禛雖然看到了,可是卻故意當做沒看到:
「既然不可怕,那為何還不坐過來?」
舒玉聽了這話後猶豫片刻,然後才慢騰騰地挪了過去,只是越靠近胤禛,舒玉只覺得這屋子裡的炭盆,仿佛是在瞬間失去了效果一般,等得她都想發抖。
而這時,胤禛一盞茶喝完,花枝便將膳食提回來,速度之快,讓舒玉心裡不由咂舌。
與此同時,膳房裡,花枝才去沒多久,說明了來意,膳房主管便樂呵呵地將幾個膳盒裝的滿滿的,然後還叮囑了一個小太監幫花枝一起送過來:
「這晚上本是側福晉著人點的,既然是爺這會兒要的,自然先緊著爺用。不敢勞煩姑娘動手便讓這小子和您一起回去,免得勞累了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