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沒事的,況且剛才我叫格格,格格都答應了呢!閻王一定帶不走格格的,花枝姐姐你且別著急,我們先好好照顧格格,若這一次那蘇公公又像上次一樣,我就算是不要這條命也要去求貝勒爺!」
「好,我們一起去!格格的安危,可比我們的命重多了,只是這會兒時間尚早也不知道貝勒爺下值要到什麼時候……」
舒玉這會兒雖然看著是在昏迷狀態,可是兩個丫鬟的話,她確實聽得清清楚楚,隨後唇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了笑容,而這時,舒玉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竟覺得自己被炙烤的溫度,好像降下去了一點。
而這時,胤禛打了帘子走了進來,剛才兩個丫鬟的話,他也全都聽到了,只是這會兒他卻也沒有跟蘇培盛說話的意思,畢竟先前蘇培盛也確實說過這事兒,而時間久了,他一時半會兒也記不清了,所以才不曾怪罪蘇培盛。
可是看著丫鬟對蘇培生這般的不信任,那想必之前蘇培盛說過什麼過火的話。
「你家格格現在怎麼樣了?」心思電閃間,胤禛便放下了心中所想,進門第一句話便問道。
花枝看到胤禛後喜出望外,就連方才一直鎮定地暖春絞帕子的動作都不由頓了一頓,臉上也帶上了笑意:
「見過貝勒爺,給貝勒爺請安。」
「好了,莫要多禮,姝兒現在情況怎麼樣?」胤禛擺了擺手,讓兩人起身。
花枝快言快語,當即就把今日發生的所有事跟胤禛說了一遍,隨著花枝最後一個字的落下,胤禛面上的表情越發的陰沉了,就連跟在胤禛身後的蘇培盛,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寒顫,他也沒有想到福晉竟然會這般作死。
他可是記得,福晉曾經一向可是最重視自己的名聲,甚至可以說重視自己的名聲勝過重視爺,後面有了弘暉阿哥才能好一點,可現在怎麼辦下了這麼個糊塗事?!
而胤禛這會兒聽了花枝的話,倒沒來得及斥責福晉,反倒對舒玉越發的心疼。
在胤禛的認知里,就算是身子再弱的人,吹上一時半刻的寒風,也不至於有回天無力的徵兆,而照他看來,今天舒玉這一遭,保不齊是為他擋了災!
要不為什麼今天他在大殿上說出水泥一事後,自己雖然吐了血卻沒有什麼事,反倒是在府中的舒玉,只不過在寒風中占了片刻便遭此橫禍!
心中如此想著,胤禛動作也不慢,連忙擺手示意蘇培盛將李太醫請了進來,看著床上臉色異於常人潮紅的舒玉,胤禛的心開始細細麻麻的疼了起來。
這,都是因為他啊!
怪不得,怪不得他今天能說出水泥?從他見耿氏的第一眼,便打心眼裡對她起了興趣,卻沒想到這興趣卻是害了她,遙記得前世耿氏身體健壯,長命百歲,甚至在自己的靈魂飄蕩在紫禁城後的幾十年,耿氏可都是無病無災啊!!
胤禛心中的自責,如同滋長的藤蔓一般瘋狂的生長了起來。
而李太醫在胤禛的示意之下,為舒玉把了脈,只是這脈門越摸越讓李太醫眉頭緊鎖,因為這脈象完全是死脈呀,也就是說榻上這人已經到了油盡燈枯之時!
